宮裡就剩嘉善公主與十皇子了,若她真選了駙馬,那宮裡委實是太冷清了些。
他自己是不在意,每日公務那麼多,也沒多少時間能陪伴孩子,可後宮不一樣。
元德太后喜歡兒孫繞膝,孩子若是留在宮裡,怎麼也能多見一見,享受天倫之樂。
而純懿貴妃一年間若是兩個孩子接連出宮,一再受離別之苦,對她確實也太殘忍了些。
眼下賢妃有孕,嘉善公主若明年再選駙馬,等她出宮,賢妃的孩子也應該生下來了。
如此一來孩子的數量上算是續上了,若是梁淑雲也能懷上子嗣,後宮便更為熱鬧。
嘉善公主聞言,喜笑顏開的跪下,繼而雙手抵額,磕頭謝恩,“兒臣多謝父皇。”
純懿貴妃也感激涕零,“臣妾謝陛下垂憐。”
“老五,老七。”文宗帝看向兩兒子,“你們在宮外己多年,以後要多照顧些老八。”
楚玄遲與楚玄霖異口同聲的應下,“是,父皇。”
文宗帝先打發了楚玄奕,“行吧,老八心願既了,去拜別你皇祖母后便出宮。”
“是,兒臣告退。”楚玄奕行禮退下,今日這一走,他以後再入宮就要有理由才行。
他走後,敬仁皇后與純懿貴妃以及嘉善公主,也都回了後宮,大殿只剩楚玄辰幾兄弟。
文宗帝又叮囑了他們兄弟一番,然後將人打發,楚玄辰回東宮,楚玄遲兄弟倆去監查司。
楚玄遲邊走邊問楚玄霖,“弟妹的身子如何?”
楚玄霖笑道:“除了身子重了累了些,其他都很好。”
“那便好。”楚玄遲告訴他,“你皇嫂成天惦記著,讓我平日裡多問問你。”
“還請皇兄回去代我向皇嫂道謝,有皇嫂的關心,菲兒可既感激,又很高興呢。”
楚玄霖如今只要提到鍾凌菲,那嘴角便止不住的上揚,婚前眼裡沒光,現在熠熠生輝。
楚玄遲哪壺不開提哪壺,“嘉歡出閣也有些時日了,你與她的關係如何?可會時常走動?”
楚玄霖眼裡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她偶爾會去府上看望菲兒,但很少在休沐日過來。”
這麼掃興的話題,若非是楚玄遲提起,他都不願回答,現在越是幸福,他越會覺得以前太傻。
而嘉歡公主更是一個讓他會想到過去的人,他並不想回憶往昔的不快,所以也不想見到她。
楚玄遲像是沒發現他對這話題的不悅,揪著不放,“是因你態度冷淡,她有意避開吧?”
“不清楚,也不曾細想。”楚玄霖淡淡道,“她想來我不會攔著,她不來我也不會相請。”
嘉歡公主過府是為了什麼他並不在意,只要鍾凌菲不反感她過府,他就不會阻止。
一旦鍾凌菲不喜歡她,感覺被她的到來打擾到了,那他定會下逐客令,以後都不許來。
“皇兄可會覺得我太過心狠?”楚玄霖問,“明明她己知錯,也在彌補,我卻不依不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