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兒,實不相瞞。”楚玄辰只得如實相告,“並非是我不願滿足你,而是嘉敏她只當我是兄長。”
長孫敏柔愣了愣,她以為是楚玄辰不願背叛她與他們的感情,這才不圓房,沒想到另有原因。
她心中突然泛起了失落感,若非容悅不願意,他是不是就會圓房,真正多了一個枕邊人?
但這感覺只是一晃而過,她很快收拾好情緒,縱使他真與容悅圓房,也是她真心所求。
她不能既要又要,逼著他納妃卻又不願他去圓房,讓他為個將死之人守身如玉,那太自私。
讓容悅入宮本就是她的自私,她怎可得寸進?做人不該是如此,她應該多為容悅的將來考慮。
於是她出了個主意,“那是因為妹妹未經情事,還不懂這些,辰哥是過來人,可以好好引導她。”
“我不想勉強嘉敏。”楚玄辰輕聲又補了一句,“也不想勉強自己,如此我會傷害兩個人。”
他若不圓房,傷害的便只有容悅,左右是早就傷害了,可圓房又不能給她愛,傷害加倍。
同時這也是對長孫敏柔的背叛,對她同樣的傷害,也讓自己不舒服,真真是得不償失。
“不,對女人而言,這並不是勉強,辰哥有沒有想過,你若不引導她,她便一輩子得不到。”
“她如今的身份註定此生都只能困於宮中,唯有辰哥能讓她體會到做女人的幸福與快樂。”
長孫敏柔如今不是站在容悅的角度考慮,因為容悅還不懂男女之事,也不知其重要性。
她是站在一個己婚女人的角度考慮,婚後的女人需要男人的憐愛,這才能體會何為床笫之歡。
“這個……”楚玄辰一次次被她推出去,心有不悅卻又無可奈何,只因她這是為他們考慮。
“辰哥多加引導,她自會從勉強變成願意……”長孫敏柔聲音越說越低,“以後甚至還會貪戀。”
楚玄辰看著她漲紅的臉,不忍心讓她再說下去,“那行吧,我會找機會試試看。”
長孫敏柔卻道:“機會不是靠找,而是要自己創造,臣妾也想親眼看看你們的孩子。”
“柔兒可是又要逼我?”楚玄辰為滿足她的心願,己做了太多讓步,她這委實得寸進尺了。
“臣妾不是逼,是求,是催促。”長孫敏柔每天都在數著日子過,“因為臣妾己等不起。”
楚玄辰的心猛然一疼,“柔兒莫要說這等喪氣話,上次五弟妹不是說你身子己大好麼?”
長孫敏柔紅眼圈,“大好也無法再恢復,辰哥便莫要自欺欺人,還是抓緊時間辦事。”
“柔兒……”楚玄辰想到她將撒手人寰,離他而去,便什麼拒絕的話都說不出口。
“臣妾求您……”長孫敏柔也會拿捏他,睫毛輕輕忽閃了一下,淚珠便己跌落。
“好好好,你莫哭,我答應便是。”楚玄辰瞬間便沒了法子,“你知我最見不得你哭。”
長孫敏柔何嘗想逼他,每次逼他都心如刀絞,“謝謝辰哥,是臣妾為難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