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善公主看向楚玄寒,“不是還有六皇兄在麼?左右他告了假,應該有空吧?”
楚玄寒本就非真心想陪她,“本王時間倒是不多,不過可以給皇妹留幾個護衛。”
嘉善公主滿眼期待的問,“有了皇兄的護衛保護,大表姐可還有別的擔心?”
墨昭華只能硬著頭皮,捨命陪公主,“沒有,不過剛用膳不久,先歇會兒吧。”
容悅午膳吃撐了,早就想坐下來歇息,“好呀,那我們又可以說會兒悄悄話啦。”
楚玄寒不好跟著去女子閨閣,只能留下兩個護衛,帶著僅剩的冷延先行離去。
一齣尚書府,楚玄寒的臉色便沉下去,不悅的上了掛著祁王府標誌的馬車。
冷延跟著進去,放下車簾便雙膝跪下,“屬下辦事不力,還請主子責罰。”
楚玄寒計謀失敗正怒火中燒,“到底怎麼回事?你怎會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主子息怒,屬下怕傷了公主留下證據,沒敢用力,不料墨二小姐反應竟那般快。”
冷延的主子雖然是祁王,可公主也惹不得,真要有了閃失,祁王也許會直接捨棄他。
楚玄寒擰著眉頭,“這女人的反應著實有些快,看來本王也得先發制人才行。”
***
御王府,書房。
疏影正站在桌案前向楚玄遲稟告。
“幸好那人出手不重,而屬下內力尚可,否則都攔不住墨二小姐。”
楚玄遲之前只是皺眉聽著,此時卻開了口,“那你豈不是傷了她?”
疏影解釋,“主子,情況緊急,屬下力道再小些,墨小姐可就落水了。”
霧影幫腔,“祁王明顯有意算計墨小姐的清譽,疏影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楚玄遲搖頭,“本王並非責怪的意思,這個老六,果然表裡不一,詭計多端。”
疏影饒有興趣的捏著下巴,“這說明祁王急了,在迎娶墨小姐這事上沒了勝算。”
霧影點頭贊成,“今日墨小姐及笄禮成,他既如此心急,怕是還會再使計。”
疏影提議,“主子,輿情對您極為有利,我們要不要先發制人,搶他的先機?”
楚玄遲沉吟,“還不到時候,本王主動請旨賜婚,父皇便會將她當做本王的軟肋。”
霧影有些擔心,“若是祁王先請旨,又有良妃娘娘相助,主子的勝算怕是要少許多。”
楚玄遲毫不在意,“並不只有老六宮裡有人,自會有人比本王更著急,安心等著便是。”
疏影的眸子閃了閃,透著睿智的光芒,“主子指的可是貴妃娘娘與賢妃娘娘?”
“她們......”楚玄遲頓了頓,“若是能想到輔國公府,多少也會有幾分考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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