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倚霞院的時候,珍珠還不忘吩咐一個小丫鬟,讓她去請主母前往正廳。
於是墨瑤華前腳剛被扭送到正廳,容清後腳便帶著丫鬟匆匆趕了過來。
墨韞早在他們進前院時就得到訊息趕來,此刻正坐在主位,沉著一張臉。
他不僅頗有才華,還生了一副好皮相,當初容清願意下嫁,多少也與此有關。
“怎麼回事兒?”如今年已過不惑的他,少了幾分清貴,又多了幾分儒雅。
墨昭華義正言辭,“我們墨家好歹是書香門第,但父親聽聽三妹都說了些什麼。”
珍珠和琥珀兩個丫鬟,當即把墨瑤華說過的那些有損女子清譽的話複述一遍。
蘭如玉聽到訊息,也及時趕了過來,正好聽到她們的話,立時便皺起眉頭。
她本是來為墨瑤華解圍,這下都找不到藉口,只能恨鐵不成鋼的暗自咬牙。
容清厲聲責問墨瑤華,“你身為閨閣女子,怎能把嫁娶,心悅這些話掛嘴邊?”
墨韞明顯維護,“瑤瑤是有些失言,但這是在自己家中,沒必要鬧的如此難看。”
他說這話時並沒看墨瑤華,而是滿眼情誼的看了眼默默站在一旁的蘭如玉。
墨昭華知道墨韞偏心,這也是她已重生多日,卻沒怎麼動墨瑤華的原因之一。
但這次她抓到了把柄,有了底氣,“父親怕難看,難道就不怕掉腦袋?”
墨瑤華見墨韞偏袒,理直氣壯,“長姐可不要危言聳聽,哪就這般嚴重了?”
墨韞果然幫她,“昭華,雖說議親在即,言行需要謹慎些,但你已然矯枉過正。”
“矯枉過正?”墨昭華冷笑,“那是因為珍珠與琥珀,漏了最重要的一句話。”
墨韞不以為然,“瑤瑤還說了什麼話,竟嚴重到讓我堂堂戶部尚書掉腦袋?”
墨昭華一字一頓,說的鏗鏘有力,“墨瑤華說,我最堪為祁王妃!”
容清臉色大變,向來溫和的聲音變得凌厲,“墨瑤華,你真說過此話?”
“母親,我......”墨瑤華倒是想否認,可當時屋裡屋外都有人,聽得真切。
墨昭華冷眼看著墨韞,“這是誰才有資格說的話?父親可需要女兒提醒?”
祁王作為文宗帝的親兒子,誰最堪為祁王妃,這種話連太后和良妃都不好說。
墨韞這才怒了,“如玉,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女兒?你到底都教了她些什麼?”
“父親,孃親......”墨瑤華急著為蘭如玉說話,又用錯了稱呼,“姨娘沒有。”
蘭如玉身為妾室,如何能被稱孃親,雖然她及時反應過來改了口,可也為時已晚。
墨昭華揪住這一點,“三妹妹,蘭姨娘是你孃親?那母親又該稱什麼?”
容清冷笑,“如此嫻熟,脫口而出,看來平日裡沒少喊,只是我不知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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