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搖曳下,被拉下的幔帳掩去旖旎,一件女子的衣物被丟出來,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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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底,梅雨依舊淅淅瀝瀝的下著。
楚玄寒的婚事終於定下,嫡妃乃正是尉遲霽月。
賜婚聖旨已下,欽天監擬好婚期,就在四個月後的九月二十八。
墨昭華得知後極其開心,這正是她中意的祁王妃,好的不能再好。
琥珀疑惑不解的問她,“小姐,祁王賜婚,您為何如此高興?”
墨昭華笑靨如花而不自知,“我有很高興嗎?”
珍珠抿著唇,不讓自己笑出來,“翹起的嘴角壓都壓不住。”
“咳咳......”墨昭華尷尬的清了清嗓子,“那我收斂些。”
琥珀追問,“小姐還沒告訴奴婢為何高興呢,也讓奴婢開心下。”
“也沒什麼大事,他婚事有著落,以後提到他的情事就不會帶上我。”
墨昭華沒說尉遲霽月的事,只是找了個藉口,這些年她確實在當假想敵。
楚玄寒明明不愛她,卻表現的很愛慕,以至於她被那些心悅他的女子嫉妒。
琥珀果然信了,“對哦,以後那些小姐就只能嫉妒尉遲小姐,不會再恨小姐。”
珍珠換了個話題,“不知道三小姐怎麼想,她與祁王的事至今沒個結果。”
琥珀撇了撇嘴,“管她怎麼想呢,只要別哭到咱小姐跟前就行,煩人。”
說到這個,珍珠後知後覺的想起一事,“三小姐似乎有些日子沒來。”
自從賞花宴歸來後,墨瑤華一次都沒來過倚霞院,以前是隔三差五的來。
琥珀憤憤不平,“不來才好,想到那次賞花宴,她險些害了小姐我就生恨。”
她每每想起那天還心有餘悸,若是那日香囊中真有羯布羅花,後果將不堪設想。
楚玄寒賜婚的事,連墨昭華這邊都得到了訊息,楚玄遲自然更是早已知曉。
他如今在意的是墨昭華的反應,入夜後便在等月影的信件,拿到了立馬展開。
看完他卻皺起了眉頭,疑惑的低喃,“奇怪......”
霧影不知內容,連忙問,“怎麼了,主子?”
楚玄遲將信件給他,“鎮國將軍府能給與楚玄寒的助力不小,她為何高興?”
“這個......”霧影看完也是一頭霧水,“屬下也猜不透墨二小姐的心思。”
楚玄遲想不通便擔憂,怕其中有詐,“從今日起,讓人盯著尉遲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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