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輪椅之聲消弭,文宗帝才皺起眉頭,“這老五,朕愈發看不穿他的心思了。”
李圖全寬慰他,“也許殿下只是想讓陛下放心,否則何須親自去見墨小姐?”
“但願如此。”文宗帝再次拿起硃砂御筆,繼續批閱堆積如山的奏章。
***
楚玄遲人還在宮中,御王府已經將兩份厚禮送到了戶部尚書府。
一份給準御王妃墨昭華,一份給其母容清,而這訊息很快傳入宮中。
李圖全負責篩選訊息,本只想稟告送禮之事,看到禮物詳單改變了想法。
“茶葉?”文宗帝聽著他的稟告愣了愣,“老五特意給墨家女送茶葉?”
“是的,陛下,據太后宮中的眼線此前稟告,御王殿下提到了好幾次茶葉。”
李圖全正是因此,才會在看到禮單的時候,決定將這件小事也彙報給文宗帝。
“這尚書府的茶是有多差,竟讓老五特意送茶去,不對......朕明白了。”
文宗帝起初只是不屑,直到說起特意送茶葉,才猛然意識到了其中的深意。
男人給未婚妻送禮,想來都是貴重的首飾,好看的布匹,哪有送幾包茶葉的?
尤其是楚玄遲還進了趟宮,這分明是在告訴他們,墨家女如今的日子過的不好。
李圖全沒想明白,“奴才愚鈍,還請陛下明示。”
文宗帝輕笑,“老五這是在向朕討賞呢。”
“討賞?”李圖全表情愈發迷惑,“可陛下不是時常給御王府賞賜麼?”
“御王府有,但墨家女沒有。”文宗帝下令,“你速讓人備份厚禮賞下去。”
“奴才遵命。”李圖全領命退下去安排。
不久後,文宗帝的賞賜便大張旗鼓的送到了戶部尚書府,以示帝王重視。
當然,重視的不是墨韞這個戶部尚書,而是他唯一的嫡女,未來的御王妃。
琥珀看著院子裡的幾個箱子,很是不解,“小姐,陛下怎突然給這麼多賞賜?”
墨昭華剛收到賞賜時也很疑惑,直到太監提到楚玄遲今日進了宮,她才明白過來。
這應該是楚玄遲為她討來的賞賜,否則他這麼熱的天為何要特意去趟宮裡?
她壓下翹起的嘴角,告訴琥珀,“這不是給我的,而是給御王殿下的。”
“啊?”琥珀更不明白,“給殿下的為何不送去御王府,而是送到咱們這兒?”
墨昭華笑道:“因為你家小姐人都將是殿下的,這賞賜早晚不也得入御王府麼?”
琥珀滿眼迷惑之色,“奴婢還是不懂,既然早晚得入御王府,直接送過去不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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