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昭華道:“我們不僅要尊重鎮西侯,也會尊重母親,不管想怎樣做都會先徵求您二位的意見。”
“昭昭,都是我害了你們......”容清忍不住又落下淚來,眼見日子好過些,她竟惹出了事端。
墨昭華起身拿出帕子溫柔的為她拭淚,“孃親,我們可是一家人啊,您又怎能說兩家話?”
“昭昭......”容清一頭扎進了她懷中,明明是位母親,卻在女兒的懷裡哭的像個孩子。
“孃親不怕,女兒在呢,女兒定會護您周全。”墨昭華很慶幸,她能阻止前世的悲劇重演。
同時她也很欣慰,她能成為容清的依靠,為其遮風擋雨,撐起一片晴朗的天空。
***
墨昭華安撫了容清好一會兒,然後才回了主院,將花影給招了回來。
她怕書信會留下痕跡,或者遭人算計,落入旁人手裡,便選擇口口相傳。
花影記下她的話,然後去輔國公府找容瀟,他如今還處於休整期,無需點卯。
容瀟得到花影傳來的訊息後,第一時間便去晉南侯府找宋承安,轉達墨昭華的意思。
宋承安這幾日雖未出門,但外面的事與他有關,自是也已知曉,正在悶頭想法子。
得知墨昭華的主意後,他並沒有表態,而是先問,“她這麼做,你長姐知道麼?”
“長姐知道,並且已同意。”容瀟道,“如今只剩下你的意見了,你可要仔細考慮。”
他是覺得與其暴力壓下流言,讓隱患繼續存在,不如一勞永逸,也免得再被利用。
宋承安方才也想過將原委公開,人命關天他們並沒做錯,但又怕容清會被人指指點點。
如今既然容清表了態,他便無需顧慮,“若清姐姐同意,我自會全力配合,儘快解決這事。”
“你們當年到底是什麼情況?”容瀟好奇的問,“我當時年紀還小,大人都不肯與我說這事。”
容清出事時他其實有十幾歲了,只是在大人眼裡,他還是個孩子,怕他不懂,便不與他說。
“此事說來話長,我便長話短說吧......”宋承安將當年的事和盤托出,期間竟羞紅了臉。
容瀟聽得目瞪口呆,險些不敢相信,“也就是說,傳言都是真的,我長姐確實婚後失身於你?”
“是!”宋承安只覺得臉發燙,“當時那種情況,我們根本撐不到大夫來救,也只能以此來自救。”
匪賊下的藥很重,藥性極強,莫說是普通的大夫,便是太醫院的院使來了,短期內都未必能解。
容瀟這時徹底明白,“所以昭昭所說的公開,便是指說出其中緣由,證明你們是不得已為之?”
此前花影傳話時,只說了要公開一切,而具體是什麼,只有知情者才知,他恰巧不知情。
“嗯......”宋承安輕嘆,“幸好清姐姐還沒嫁給我,否則就該變成她與我早已暗通款曲了。”
“沒想到你們還有這麼一齣。”容瀟瞭然,“難怪長姐怎麼都不肯嫁你,她這是有先見之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