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不敢忘......”墨瑤華垂在兩側的手悄然握緊,這才能讓自己勉強保持理智。
尉遲霽月直接下令,“要回孃家就自己回,別拉著王爺丟人,淪為茶樓酒肆的笑料。”
墨瑤華本也打算自己回去,便乖巧的應下,“是,王妃娘娘。”
尉遲霽月威脅,“再有下次,本王妃便稟明母妃,你自己去解釋。”
墨瑤華不情不願的跪下,“妾以後再也不敢了。”
尉遲霽月沒再說話,只是慢悠悠的又喝起了茶,故意讓她繼續跪著。
待她慢條斯理的喝完一杯茶,這才讓她起身,“僅此一次,回去好好反省。”
“是,妾告退。”墨瑤華行禮退下,始終垂著頭,只是為掩下眼裡的那抹怨恨。
縱使出了明月居,她也沒像平常那般昂首挺胸,而是微垂著眸子,臉色陰沉恐怖。
回到梧桐苑後,她在正廳落座,厲聲質問,“是誰將我要王爺陪同回府的事傳了出去。”
吳嬤嬤生怕被她懷疑,立刻否認,“主子,老奴可是您的陪嫁,嘴向來緊的很。”
青花則不止為自己開脫,“主子,我們院子裡的人嘴都緊著,會不會是王爺?”
墨瑤華從未想過會是楚玄寒,“六郎為何要與尉遲霽月說這些,讓我挨訓?”
青花猜測的道:“許是與王妃談話間不小心說出來的吧,畢竟他們時常在一起。”
她故意提及楚玄寒與尉遲霽月的相處,便是為了讓墨瑤華生妒,從而猜忌。
墨瑤華聞言,還真考慮了起來,她與楚玄寒之間已不再如以前那般信任。
***
晚膳後,御王府主院。
墨昭華在廂房外間的小書房喝茶歇息,“夫君初次上朝的感覺如何?”
楚玄遲笑道:“比初次上戰場好,沒那般緊張,無需擔心有性命之憂。”
墨昭華有些心疼,“會有人竊竊私語,不滿夫君這般與他們一同上朝吧?”
楚玄遲不在意,“這自是不可避免,但也有人為我說話,昭昭無需擔心我受委屈。”
霧影也看開了,“屬下覺得這樣才好,能分清誰可結交,誰又只需做表面功夫。”
墨昭華贊成,“霧影說的對,夫君可暗中觀察,然後再讓霧影調查,莫教人給騙了。”
楚玄遲道:“別人對我是否真情還是做戲,我暫時不知,但鍾坤我已確認是值得深交。”
墨昭華記得鍾坤,“他乃兵部尚書,陛下原本又忌憚夫君的兵權,可會因此多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