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他是續絃,也算是對得起長孫敏柔了,他身份擺在這裡,沒辦法為她守身,除非放棄身份。
“不好!”長孫敏柔今日很堅決,“臣妾有私心,希望仗著辰哥的寵愛,滿足臣妾這點私心。”
“你當我不瞭解你的性子麼?”楚玄辰不相信,“你不過是為了我與孩子,又何來的私心?”
“不,妾確實有私心。”長孫敏柔道,“臣妾想親自為辰哥選妃,讓信任且放心的女子入東宮。”
她說的有理有據,“若是等到臣妾走後辰哥再娶正妃,臣妾便不知她是何人,又待孩子如何。”
這倒是實話,雖說楚玄辰屆時續絃也會為孩子著想,可她自己選的人總該更放心一些。
“柔兒,你非要這般逼我麼?”楚玄辰沒想到她會找這麼個理由,讓他也無力反駁。
“辰哥,臣妾放不下你,也放不下孩子,嗚嗚......”長孫敏柔抱著他低聲啜泣。
她何嘗捨得逼他,可她時間不多,且生孩子還有一劫,若不早做打算,她怕沒機會。
楚玄辰被她哭的肝腸寸斷,這麼多年來,他何曾捨得讓她傷心,眼淚一來他便痛徹心扉。
她明知眼淚是她的武器,能輕鬆讓他繳械投降,但卻很少會如此做,除非是逼不得已。
他只得妥協,“你莫哭,是我錯了,我答應你,讓你親自選妃,但等生孩子後再做行嗎?”
“辰哥是在對臣妾用緩兵之計麼?”長孫敏柔很擔心自己過不了生孩子這一關。
她懷孕本就不易,再加上此前中毒傷了身子,連御醫都說等她生產時要多做些準備。
楚玄辰解釋,“不是,年底了我公務繁忙,而你的月份也大了,我希望彼此都能輕鬆些。”
長孫敏柔道:“辰哥既已退了一步,那臣妾也退一步吧,臣妾先挑選,等年後再與辰哥商榷。”
她說的是年後,而非生下孩子之後,好給自己留點餘地,到時爭取在生產前便將人選定下。
“謝謝柔兒。”楚玄辰看她有了退讓,哪怕時間與他說的並不一樣,也沒再與她糾纏。
長孫敏柔擦了擦眼淚,“不,是臣妾要謝謝辰哥。”
楚玄辰握住她的手,“我們之間說這些太生分。”
長孫敏柔將腦袋湊過去,“那不說了......”
***
翌日傍晚,祁王府。
楚玄遲又扔下冷延與冷鋒去後院用晚膳。
因著禁足在府中,他沒多少事可做,便時常去後院走動。
明月居他是很少去,對尉遲霽月連表面功夫都不願做,只願去蘭若苑。
一來是柳若萱如今正懷著孩子,但胎相不穩需保胎,心情愉悅對孩子更好。
二來是她是墨淑華手把手調教出來的,且教的很不錯,越來越能討得他的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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