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辰感慨,“能堅持這麼多天,你著實是條漢子,只是可惜了,畫押後讓御醫來治療吧。”
王聘認為沒必要浪費太醫院的人力,“殿下,他已認罪,便死罪難逃,這還需治療麼?”
楚玄辰解釋,“暫時還不知是判斬立決還是斬監候,在行刑之前,且讓他好受些吧。”
“是,殿下。”王聘這才沒再多言,當即吩咐一聲,讓獄卒去太醫院請御醫來。
“你準備供詞吧。”楚玄辰又吩咐,“司刃,你去安排,稍後隨孤去祁王府拿人。”
“是,主子。”王聘與司刃齊聲應下,而後各忙各的去。
楚玄辰繼續吩咐,“司劍,你儘快安排宋家的人前來探監宋長威。”
“是,主子,明日應該就可以來。”司劍此前便知此事,已做了些準備。
楚玄辰點了點頭,“好,你親自盯著,他們無辜,切莫讓他們陷入危險之中。”
司劍鄭重應下,“屬下遵命。”
宋長威感恩戴德的跪下,“小的拜謝太子殿下大恩。”
楚玄辰道:“這些日子你陪著王大人審訊,辛苦了,這是他答應你的事,孤自該滿足。”
丁岱山羨慕不已,明明同樣是犯人,怎他就沒這麼好命,能被人另眼相待?
王聘很快按照這些日子的審訊結果,親自寫下供詞,因為吳振豪根本無力寫字。
吳振豪只需在供詞上按下手印,他已被打的渾身是血,隨便沾一點即可畫押。
待他按上血手印後,王聘便將證詞呈給楚玄辰,“殿下,犯人已在供詞上畫押。”
楚玄辰看了一眼,並沒結果,“走吧,帶著供詞,你也隨孤一起去祁王府。”
“微臣遵命。”王聘將供詞疊好,納入了懷中。
他們走後,丁岱山對宋長威道:“長威,恭喜你啊,你的願望達成了。”
“你莫著急,等冷鋒被抓進來,嘴定是更難撬開,我有的是機會為你美言。”
宋長威生怕他心生嫉妒,做出什麼對自己不利的事來,趕忙說些好話。
丁岱山解釋,“我並非此意,是真為你高興,不過你能記著我的事,我很感激。”
宋長威謙虛道:“無需如此,我還什麼都沒做,也不知結果如何,受不起你的感激。”
“不說這個了,我們且來猜猜,冷鋒能扛多久。”昔日吳振豪被抓後,丁岱山也猜測過。
宋長威搖頭,“我覺得無需猜,他應該就是最後一人,以他的分量也足以做替罪羊了。”
丁岱山不以為然,“既然明知他是替罪羊,他們也不會繼續審下去,直到撬開冷鋒的嘴麼?”
宋長威輕嘆,“有些嘴是撬不開的,到死也不會說實話,只會將所有事都承擔下來。”
“看來還真是我們沒用,扛不住刑罰。”丁岱山自嘲,可他一點都不後悔招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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