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楚玄遲寵的太過分,肆意縱容孩子,她定會阻止,兩人意見不合,可不就得吵起來麼?
墨淑華對楚玄遲有信心,“王妃放心,民女相信殿下定會把握好,只會寵著,不會慣著。”
“這倒也是,殿下向來有分寸。”都說旁觀者清,宋昭願聽她這麼說,安心了不少。
墨淑華坐了會兒便起身告辭,“王妃娘娘月子中需得好好歇息,民女便不多做打擾了。”
宋昭願知她正事已說完,便不做挽留,“好,有事隨時可過府來,門房認得你,不會阻攔。”
“是,王妃娘娘。”墨淑華行禮,“那民女告退,願您與殿下夫妻同心,小姐一切安好。”
“多謝你的祝福。”宋昭願喊了琥珀進來,“琥珀,你替我送送墨小姐吧。”
“是,主子。”琥珀應聲而入,“墨小姐,這邊請。”
珍珠一邊哄著孩子,一邊感慨,“幾個月不見,墨小姐變得太不一樣了。”
宋昭願欣慰道:“是啊,這趟庵堂她沒白去,但願她能堅守這份仁義之心。”
***
夜裡,宋昭願便與楚玄遲說了墨淑華之事,將她寫的計劃書給他看。
楚玄遲看完不敢相信,“這真是墨淑華自己寫的?”
宋昭願點頭,“字跡是她的沒錯,至於想法,在庵堂應該也不會有旁人。”
“那我此前倒是小看她了,她比我想象的更有見地,若是男兒身可真了不得。”
楚玄遲本還以為是宋昭願點撥了墨淑華,得知這是她在庵堂寫的,對她越發的改觀。
宋昭願笑道:“慕遲可不是第一次小瞧淑華了,不過妾身也一樣,還是沒能真正看透她。”
楚玄遲留了個心眼,“只要她對我們沒壞心思,幫她也是在幫其他女子,否則便是養虎為患。”
墨淑華若有什麼心思在裡面,那不管宋昭願多看重她,他也絕不會輕饒,必要時除之後快。
宋昭願也在防著,“人心易變,妾身不能保證她以後會不會變,但目前是不會,妾身想幫一把。”
“好,我們一起幫她。”楚玄遲聽她這意思放心了些,只要她不被迷惑,留有防備便好。
說完墨淑華的事,宋昭願便問起了取名的事,“這都好幾日了,父皇還沒給我們女兒賜名麼?”
“沒有,昭昭急了?”楚玄遲逗她,此前他著急,她還勸他,沒想到如今風水輪流轉。
“也不是,就是感受到了慕遲此前說的不便。”宋昭願與孩子待的時間多,感受也更深刻。
楚玄遲嘿嘿一笑,“對吧,沒個名字喚著,總是不便,昭昭終於能與我感同身受了。”
“我們孩子的名字有如此難取麼?”宋昭願可記得,上次給皇長孫賜名快的很。
“我也不知。”楚玄遲提議,“要不我明日入宮去問問父皇,可莫要忘了這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