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驍冉出自將門世家,雖不像當初的容瀟一樣是主帥,但在這次大捷中立下頭功。
北境將士們如此多,主帥卻在捷報中重點提起了他,可見他這次立的功有多大。
正如此前容瀟寫捷報時,也會提起宋承安,不過他也非只提一人,有大功的都會提。
這樣文宗帝心中先有了數,等到班師回朝後,也好論功行賞,其他主帥亦是這般。
楚玄遲聽得這名字,忍不住感慨,“秦家世代忠良,可惜卻只剩秦將軍這一根獨苗了。”
倒也不是整個秦家滅族,而是嫡脈這一支只剩秦驍冉,旁支還有很多,但少有從軍。
文宗帝道:“待他還朝,朕便為他賜婚,有賢妻美妾為他生兒育女,自能延續秦家香火。”
除了當朝公主之外,其他皇親國戚,名門貴女他都能賜婚給秦驍冉,哪怕是郡主之尊。
公主向來是招駙馬,會影響駙馬仕途,郡主則不同,一般都是下嫁,郡馬的仕途不受影響。
東陵郡主大多是親王與公主之女榮封,且並不易,要麼父母有功績,要麼是父母或自己得寵。
文宗帝連尊貴的郡主都捨得賜婚給秦驍冉,可見他是真的看重這位秦將軍,願給其榮寵。
信使磕了個頭,“微臣先替秦將軍,謝陛下聖恩。”
文宗帝問了些北境的情況,便將其打發,“你一路奔波辛苦了,且下去歇息吧。”
“多謝陛下體諒,微臣臣告退。”信使行禮躬身退下,從始至終都不敢正視文宗帝。
但僅從偶爾抬頭時的余光中,他有注意到文宗帝懷裡似乎有個襁褓,這讓他極為震驚。
是何等身份的孩子,能讓當朝帝王抱在懷中,莫非是老來得子,可他一路上都未得到訊息。
帶著滿腹疑問,他退出了勤政殿,又不好找人去問,他身份低微,還怕問錯人惹出事端。
李圖全語出驚人,“陛下,小姐真乃福將下凡,一入宮就給咱東陵帶來如此好的訊息。”
文宗帝聽著既覺意外,又很舒心,“你說的有理,我們小晚意就是福星降世,庇佑著東陵。”
“父皇,這只是巧合罷了。”楚玄遲道,“北境的勝仗早己打下,功勞可算不到這丫頭的頭上。”
他從來不是個邀功之人,也不希望女兒什麼都沒做,便搶走將士們的功勞,這太寒人心。
文宗帝伸手輕輕刮楚晚意的小臉蛋,“勝仗也是在晚意出生後才打下,怎就算不到她頭的上?”
“可那是北境將士們的功勞。”楚玄遲生怕文宗帝會忽視北境將士的功勞,那他便是罪人。
文宗帝明白他的意思,“朕自知勝仗乃將士們的功勞,會論功行賞,不會寒了他們的心。”
“是,父皇。”楚玄遲這才安心下來,他無功不受祿。
文宗帝又道:“晚意,不管別人怎麼看,在朕眼中,你便是我們東陵的福星。”
楚晚意自是不會說話,只是忽閃著一雙大眼睛,然後吐了個口水泡泡,如同在回應。
“哈哈……”文宗帝見狀笑的合不攏嘴,“你這可是在回應朕?真是可愛的丫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