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容清的心瞬間被填滿,這才是真男人的擔當啊!
“妾身與孩子謝謝侯爺的關心與在意,不過侯爺放心,昭昭己在為妾身保胎……”
她將宋昭願今日過來診治的事詳細相告,一來是他有知情權,二來如此可安心。
宋承安對宋昭願的醫術也極為信服,得知她能保胎,便安心了不少,輕舒了口氣。
“又要辛苦昭昭了,為我們的孩子如此費心,那清兒可要聽昭昭的話,不可大喜大悲。”
他千叮萬囑,“湯藥也要按時吃,安生的躺著養胎,若覺無趣便看看書,或找人來閒聊。”
“侯爺莫擔心,妾身又非小孩子,自會打發時間。”容清在墨家那些年,都是自己打發時間。
她雖沒什麼閨中密友,可自有她的樂趣,哪怕只是看看書都能度過一日,並不會覺得無趣。
宋承安卻還是不放心,“要不我告假幾日,在家陪你,如此你心情愉悅,對孩子有好處。”
這不是容清一個人的孩子,他也不想坐享其成,只想與她一起面對,挺過這個小劫難。
容清忙拒絕,“不用,侯爺若真做到如斯地步,妾身反而有壓力,還是讓妾身自己待著吧。”
宋承安是有公務在身的人,豈能為了此事告假在家,傳出去對他的仕途不利,遭人詬病。
“行吧,清兒怎麼舒適怎麼來,若需要我陪著便首言,你腹中的可也是我的親生孩子。”
宋承安本就錯過了宋昭願的出生與成長,上天好不容易再給了他一次機會,他自該好好珍惜。
“確實有一事需要侯爺配合,昭昭說近期……”容清面紅耳赤的說起了宋昭願的那個交代。
“分床不行!”宋承安果然拒絕,“但我能保證絕不碰你絲毫,我的定力你還不清楚麼?”
容清含羞帶臊的如同個小姑娘,聲音也輕輕的,“妾身也是這般對昭昭說……”
“哈哈……”宋承安聞言大笑,神情略帶得意,“如此甚好,為夫多謝夫人的信任。”
***
前幾日,文宗帝又留宿在了長秋宮。
因著端陽節那晚,良妃犯了錯,他便沒有寵幸她。
這幾日他在想一個問題,他並不想去長秋宮,可又著實放不下樑淑雲。
於是他問李圖全,“小李子,你說朕是不是該給梁淑雲一個名分了?”
李圖全道:“除了丹妃,後宮己許久沒添新人,陛下若喜歡,自是可以給。”
文宗帝皺眉,“朕這把年紀了似乎又有些不太妥,當初丹妃是沒得法子才抬進宮。”
他是為了兩個兒子才出此下策,誰讓楚玄辰兄弟倆都不願納妃,只能讓他出馬。
“再加上樑淑雲那神似雲兒的長相,老五見了怕是會不高興,認為朕褻瀆他的母妃。”
李圖全想了想,“如此說的話,奴才認為還有一點,臣民若知曉,也會影響陛下的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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