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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
宋承安的書信送到了晉南侯府。
晉南侯也在家,他前些日子剛卸任,無需再去點卯。
一來是他年事己高,二來則是為子孫們考慮,將機會留給他們。
宋承安的勢力越來越大,他若還站在朝堂之上,宋家勢力只會更大。
一個家族的勢力若是太大,既容易惹來旁人的嫉妒,也會讓帝王忌憚。
昔日他提出卸任時,文宗帝也只是象徵性的挽留幾句,而後便痛快的答應。
由此也可見,他確實不宜留在官場,如今靠著侯爵他依舊有俸祿,能養家餬口。
晉南侯夫人並未湊過去看信,見他神色不對,猜到應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
於是她關切的問,“侯爺,信中究竟說了什麼?你怎一會兒高興,一會兒又皺眉?”
“哎……”晉南侯將信箋合起來,裝回了信封中,“本是有喜事,但卻又讓人擔憂。”
晉南侯夫人聽著越發不解,“何事能既有喜又有憂?還請侯爺快些說,妾身提心吊膽的。”
晉南侯這才告訴她,“咱兒媳有孕了,但胎相不太穩,昭昭在為兒媳保胎,暫時還不知結果。”
“難怪侯爺的神色瞬息萬變。”晉南侯夫人瞭然,“不過咱昭昭可是神醫,定能保住孩子。”
她明明不像輔國公府那樣,親眼見識過宋昭願的醫術,只是聽說很高明,但她深信不疑。
“但願如此吧。”晉南侯沉聲提醒,“不過若真有什麼不好的結果,我們定要及時安慰兒媳。”
“妾身明白。”晉南侯夫人點頭,“孩子是母親身上掉下來的肉,出了事最傷心難過的便是母親。”
晉南侯當機立斷,“承兒既己來信報喜,那我們今日便過府去,看看有沒什麼需要幫忙的。”
晉南侯夫人嘆氣,“一般而言,兒媳有身孕,婆母本該照顧,只是妾身年事己高,實在沒辦法。”
容清當年懷著宋昭願,因著身世問題,她壓根不知,也沒法去照顧,如今好不容易又有身孕。
她本該照顧在旁,奈何她自己都是需要人照顧的年紀,又如何還能照顧旁人,反倒會添亂。
晉南侯也這般想,“你若真去照顧,只會給她添麻煩,但過府看望不會,也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晉南侯夫人提醒,“他們既有自己的府邸,便不好冒然上門,還是應遞上拜帖,以防清兒有所不便。”
宋承安有了府邸便是分家,哪怕他們是親生父母,過去也是客人,自是該遵守著最基本的禮儀。
晉南侯立刻起身,“行,那老夫去寫帖子,及時讓人送去,夫人去備禮,下午我們便能過府。”
“好……”晉南侯夫人應聲跟著站起來,招呼貼身的嬤嬤去將冊子取來,她要挑選禮物。
府裡這些年因著賢妃得寵,宋承安又打勝仗,收到了不少的賀禮,她這把年紀記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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