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延是好心去看望,哪曾想他看到自己便想到兒子,因為他很清楚,韓康是冷延的左膀右臂。
自從得到冷延的器重之後,韓家的日子是越來越好了,韓康也沒少在他們跟前自誇。
韓老太爺想著冷延可是楚玄寒的心腹,以為他們韓家能借此起勢,結果竟成了自掘墳墓。
在這種悲劇下見到冷延,對他而言可是沉重的打擊,他便再也撐不住,就此倒了下去。
宋昭願分析道:“這種情況命是能保住,只是想恢復很難,死不了也好不了,會受盡磨難。”
韓老夫人其實還年輕,也就西十多歲的女人,她的人生還很長,可惜以後只能躺在床上。
便是能靠著柺杖與旁人的攙扶起身,生活也沒法自理,更莫說是出去見人,那太丟人。
“那昭昭覺得這是報應麼?”楚玄遲自己覺得是,不管怎麼說,這一切都是因韓康而起。
宋昭願也這般想,“算吧,若非韓康幫著老六辦壞事,也不會被抓,他們自然也不會出事。”
“韓康的代價是有點大,家裡只剩下老弱病殘。”楚玄遲話鋒一轉,“但這也是他選擇的結果。”
宋昭願道:“他既決定當替罪羊扛下一切,冷延定會照顧他家人,至少這幾年不會虧待他們。”
楚玄遲贊同,“嗯……如今他們還要顧及名聲,也怕寒其他人的心,從此不願對老六盡忠。”
楚玄寒的人若是不善待韓康的家人,其他下屬知曉,誰還敢對他忠心,更不會用心辦事。
“老六若知道這些事,又該怪時運不濟了。”宋昭願冷嗤一聲,那人從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只要是出了事,便會怪在別人身上,若實在找不到人,便連老天爺也怪,怪老天沒幫著他。
“他不是時運不濟,是自作孽,不可活!”楚玄遲說的擲地有聲,“一切都是他活該!”
“可不是。”宋昭願心疼的道,“慕遲累了一天了,且歇息吧,其他事等明日再說。”
“好,昭昭等我也辛苦了,歇息吧。”楚玄遲滿足的擁著枕邊人,而枕邊人也正是心上人。
***
第二天,八月十西。
到大理寺點卯後,葉修然便帶著容慎入宮。
容慎原是不想去,覆命這種事輪不到他,奈何葉修然非要他同行。
正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葉修然的官職比他高了幾級,他自是要聽命。
兩人來到勤政殿向文宗帝行禮問安後,容慎便安靜的站在一旁,非必要不開口。
文宗帝看到容慎還有些意外,一個七品官怎跟著來了,莫不是容家有事找他?
葉修然上前一步行禮,“啟稟陛下,大理寺不辱使命,查清了南疆蠱女的謠言一案。”
“幕後主使究竟是誰?”文宗帝對結果很在意,“竟敢這般算計朕與御王,甚至是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