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一家酒館中。
疏影在與冷延喝酒,今夜他是被邀請者。
“宋兄,可是出了什麼事?你今夜這酒喝的不太對。”
疏影一副關心的模樣,實則只是好奇,冷延到底遇到了什麼麻煩事。
“怎麼?”冷延晃了晃手中的酒碗,“喝酒而己,還有什麼對與錯之分?”
“不是對與錯,是你的狀態。”疏影解釋,“我瞧著你像在喝悶酒,借酒消愁。”
“算是吧。”冷延找他本也沒打算隱瞞什麼,“你之前不是問過御王府謠言之事麼?”
疏影點了點頭,“我聽聞此事楚玄遲沒管,也沒讓監查司插手,而是交給了大理寺調查。”
“是!”冷延告訴他,“今日他們抓了我手底下的人,不出意外的話,明日便能查出個結果。”
“大理寺查案果然名不虛傳。”疏影話鋒一轉,“但殿下還在禁宮待著,此事定不會牽連到殿下。”
“殿下不知此事,確實能撇清關係。”冷延長嘆,“只是我辛苦培養起來的人又要少一個。”
別看楚玄寒養了不少人,可真正能將事辦好的並不多,更遑論是他的心腹,那就更難得。
韓康跟著他好幾年,他是看著對方成長起來,這才委以重任,結果卻要去當替罪羔羊。
疏影不以為然,“只能怪他手腳不夠乾淨,讓人查到了蛛絲馬跡,這種人留著早晚會壞事。”
他並不認識韓康,也不知這次謠言的主謀是誰,但他至少知道,替罪羊必是個重要角色。
這種人殺一個少一個,冷延不捨也很正常,想重新培養一個,或者找一個沒那麼容易。
冷延猛灌了一碗酒,“話是如此,可此事我是交給心腹去辦,一旦他認罪我便要被斷一臂。”
“我明白了。”疏影瞭然,“宋兄是在為他難過,我也不知該說什麼,只能提前說一句節哀。”
看來冷延很在意這次的事件,否則怎會交給心腹去做,而痛失心腹,對他的打擊定然大。
“如果是上官老弟的人,你會怎麼做?”冷延此問既是試探他的能力,同時也想吸取點經驗。
“安頓好他的家人,讓他走的無後顧之憂。”疏影的想法與他如出一轍,這也是基本做法。
“看來也只能這樣了,哎……”冷延有點失望,他原還指望著疏影能給點更好的建議呢。
不過仔細想想,這本就己經是最妥當的做法,能讓其他人對他們放心,再無後顧之憂。
“宋兄,有件事我想不通。”疏影問他,“明明都己有了冷鋒的前車之鑑,怎還用離間計?”
冷延無奈的嘆氣,“我只不過是個侍衛罷了,如今主子不在外面,有些事我也做不得主。”
“殿下就如此信任那出主意的人麼?”疏影趁機打探,他好奇心向來重,確實想知道。
“也不是信任的事,是他真能給殿下很大助力。”冷延未全然信任他,自是不會說出身份。
“我懂了,助力更重要。”疏影見好就收,“這是你與殿下的機密之事,那我不再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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