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今出事了,他也寧願自己扛下所有的罪責,只為了給父母妻兒留下安穩的生活。
“謝謝夫人的理解。”韓康推開夫人,“我走了,無需來獄中看我,一切都以咱兒子為重。”
“夫君……”韓夫人依依不捨的拉著他不肯放手,才這麼會兒工夫,眼睛都己哭紅。
韓康正想要安慰她幾句,一個下人匆匆來報,“老爺,老爺,大事不好了……”
“怎麼了?”韓康一看下人這害怕又擔憂的樣子便有了猜測,“莫不是大理寺來人了?”
他知道韓東沒有做替罪羊的資格,同樣會像他一樣,為了妻兒的安危,將他供出來。
“正是!”那下人氣喘吁吁的回答,“一群大理寺衙役正往這邊來,還驚動了老太爺。”
“來的真快,我還說去自首。”韓康苦笑,“罷了,左右是結局不會變,我終究難逃一死。”
“夫君,嗚嗚……”韓夫人一個沒見過什麼世面的婦道人家,遇到這種大事也只會痛哭。
“夫人莫哭,爹孃和這個家以後就拜託你了。”韓康看著這樣的她,實在是放心不下。
可他也沒別的辦法,以他曾經的條件也只能娶到這種普通女人,後面條件好了些也不能換妻。
他條件再好也不過是祁王府的自己人,攀不上那種見過大世面,沉著冷靜又聰明的官家女。
“夫君……”他越是交代後事,韓夫人便哭的越傷心,她只是個小女子,只想依靠男人。
她習慣了在家從父,出嫁從夫,突然將這麼重的擔子壓在她身上,這叫她如何去接受?
都說夫死從子,可她至今連個兒子都沒有,如何依靠?她感覺天都塌了,沒法活了。
夫妻倆還在訣別,大理寺的衙役己趕來,隊長道:“韓康,我們是大理寺衙役……”
韓康沒等他將話說完,首接打斷了他的話,“我知道,我這就隨你們去大理寺。”
衙役隊長聞言都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你還挺配合,看來你是早知會有這麼一天。”
韓康坦然承認,“是,我正在與夫人告別,準備去大理寺自首,可惜你們先來了一步。”
“呵……”衙役隊長壓根不信,“我們人都過來了,你就說是想去自首,那早幹嘛去了?”
“沒關係,信不信都一樣,我不在意。”韓康左右都是要死,也不在乎這點小事了。
“不,夫君……”韓夫人看著他被帶走,大叫的跟著走出來,突然痛呼,“哎喲……”
“夫人,你怎麼了?”韓康對她前面的呼喚置若罔聞,聽到痛呼後立馬便回頭看。
“肚子……”韓夫人立住腳步,雙手捂著腹部,“妾身的肚子……好疼……”
“快,請大夫!”韓康擔心孩子出事,大聲喊人,“快來人,去請大夫來看——”
他的府上人少,韓夫人身邊只有一個丫鬟伺候著,早己在扶著人,根本騰不出手來。
丫鬟不敢放手,著急又無奈,“老爺,夫人站不穩,奴婢要扶著,脫不開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