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
衙役將韓康押入了大牢。
容慎只休息了這麼會兒,又去獄中審問。
韓康入獄後並沒見到韓東,韓東被收監,而他被審問。
他自是不可能一開始就認罪,他需要先知道,韓東到底交代了些什麼。
己經證據確鑿的他都要努力辯解,那些韓東沒說的,他更是該斟酌的回答。
“不愧是位置更高的人,審問起來確實更艱難些,但沒關係,本官有的是時間。”
容慎老神在在的坐在桌案後面,手邊還放著茶杯,他氣定神閒,時不時喝口茶潤嗓子。
韓康謹慎的道:“我只認我所做過的事,其他莫須有的罪名,誰也別妄想扣到我頭上來。”
“不急!”容慎笑了笑,“是莫須有還是罪證確鑿,大理寺自會分辨,這由不得你自己做主。”
韓康眼珠子溜溜一轉,“容大人家世這般顯赫,留在大理寺太過憋屈了,簡首是大材小用。”
“這分明是有人怕你們容家勢大。”韓康道,“否則你一個新科榜眼,怎麼也該去翰林院任職。”
他不僅不如實招供,供出上頭的人來,反而還想對容慎下手,當著獄卒的面開始挑撥離間。
容慎愜意的喝了口茶,“你本身就栽在離間計上,怎還對本官用這招?你這是當本官沒長腦子?”
“我不過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罷了。”韓康擺出悲憫的模樣,“信不信由你,我言盡於此。”
容慎依舊不在意,“本官的私事還無需你操心,如今是本官在審問你,只需配合問話即可。”
“你不是問過了麼?”韓康道,“但凡是知道的,我都如實回答了,不知道也沒法回答。”
容慎冷笑一聲,“我看你跟韓東一樣,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那就看看你的嘴能比他硬多少。”
“悉聽尊便。”韓康嘴上倒是說的很有骨氣,還仰起頭梗著脖子,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來人,上刑!”容慎本也不是嚇唬他,當即下令。
“是,大人!”有獄卒應聲過來,將韓康拖去刑架前,架上去準備大刑伺候。
韓康前腳剛被帶入了大理寺,冷延後腳便收到了訊息,不過這也是預之中的事。
他昨日便己來安排好後事,冷延自知沒能力救他,只能了結他的夙願,安頓他家人。
冷延問前來報信的手下孫銘,“昨裡讓你去找的大夫,找的如何了?可有合適的人選?”
“有!”孫銘回話,“屬下昨日便己說好,並且給了定金,今日大夫收拾好自行過去。”
冷延惋惜的嘆氣,“韓康到死都想要一個兒子,希望這一胎能如他所願,給他留個後吧。”
“是,大人。”孫銘心中也有幾分唏噓,跟著楚玄寒做事真不容易,一不小心就丟了性命。
冷延趁機叮囑他,“你也要引以為戒,日後做事更加謹慎小心,但凡出錯,害的只會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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