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她做的遠比他們想的要好,禮儀周全,說話也是進退有度,己有貴女的風範。
她們說著話又來到壽康宮,入殿後三女齊齊向元德太后行禮,喜的太后合不攏嘴。
元德太后先看向容清,“清兒可算是來了,哀家還以為要等到你生產,才能再見到你。”
容清微笑著上前,“多謝姑母惦記,孩子己穩當了些,清兒便想著入宮來看看姑母。”
元德太后聞言更高興,“你這丫頭也懂事了,知道喊姑母了,不再疏離的稱什麼太后娘娘。”
以前容清不僅人前喊她太后娘娘,連人後都這般稱呼,一點都不像自家人,更像是外人。
久而久之,她便不怎麼喜歡容清了,與純懿貴妃更為親近些,容清便識趣的少入宮來。
容清悔不當初,“以前確實是清兒不懂事,寒了姑母的心,以後清兒定不會再這般傷人心。”
“你懷著孩子,且坐下說話。”元德太后賜座,“你們幾個也都落座,我們喝茶慢慢聊。”
“是,多謝姑母/皇祖母/太后娘娘。”三女道謝後依次落座,宮女們及時奉上了香茗。
元德太后方才注意力都在容清身上,這會兒才注意宋昭願懷裡少了點什麼。
於是她當即問道:“昭昭,你今兒個怎沒帶晚意入宮來瞧瞧?可是有什麼不便?”
她擔心的是楚晚意身子不爽,宮宴人多自然就不好帶在身邊,以免情況惡化。
此前敬仁皇后說的缺少點什麼,其實也是孩子,只不過她和宮女都沒反應過來。
宋昭願笑道:“沒有,晚意入宮了,只是她還在父皇宮裡,昭昭也不好將人給搶來。”
元德太后瞭然,“難怪老五也沒來,定是也留下了,我們晚意就是討喜,大家都喜歡她。”
宋昭願笑靨如花,“父親與夫君都被父皇留下說話了,但願那丫頭別搗亂,影響他們談正事。”
想到方才楚晚意上手扯文宗帝鬍子的模樣,她就擔心孩子會再搗亂,真把文宗帝給揪疼了。
“這大過節的能有什麼正事?”元德太后道,“對了,昭昭,這位姑娘哀家似乎沒見過。”
宋昭願當即介紹,“皇祖母,這是夫君的義妹,也是母親的義女,名為沐雪嫣,小字嘉惠。”
沐雪嫣趕忙起身行禮,“民女沐雪嫣拜見太后娘娘,願太后娘娘安好,福壽安康,松鶴延年。”
“你這丫頭怎說的今兒個像是哀家辦壽辰似得?”元德太后輕笑,“不過這話哀家著實是愛聽。”
老人家想的是子孫滿堂,壽比南山,如此方能享受含飴弄孫之樂,死了還談什麼安享晚年?
“能得太后娘娘喜歡,是民女的福分。”沐雪嫣與元德太后簡單聊了幾句,便再次落座。
她都來盛京好幾年了,元德太后雖不曾見過,但至少早就聽過,今日一見還頗為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