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佑冷聲道:“這些話你還是留著到太后娘娘跟前去說吧,本官是一個字都不信。”
“什麼?”於成志大驚,“林公子並未受傷害,駙馬爺還要為這等小事鬧到太后娘娘跟前?”
他本以為只要自己認下此事,再由丹陽長公主出面,便能敷衍過去,沒想到會鬧這麼大。
丹陽長公主最怕的便是元德太后,太后為她收拾了太多爛攤子,鬧到太后跟前對她有害無益。
林天佑厲聲質問,“陽兒是我的命,在於侍衛的眼裡,他半夜險些被賊人擄走就只是小事?”
“屬下不是這個意思。”於成志趕忙找藉口,“只是太后娘娘年事己高,還是莫要打擾她的好。”
他也有孩子,但有很多個,所以他無法做到感同身受,反而覺得林天佑這是在小題大做。
宋昭願突然開口,“這就不勞於侍衛擔心,正好我也想帶孩子入宮拜見皇祖母,便一起去吧。”
“王妃娘娘,您也要入宮?”只有林天佑入宮,於成志還能勸幾句,宋昭願同去可不得了。
他莫說是沒資格勸說,便是有她也不會聽,而元德太后又最寵她,屆時定會為她撐腰。
為她撐腰便是為林天佑說話,如此丹陽長公主在元德太后跟前更沒勝算,挨訓是逃不掉。
“事情發生在我們御王府,我自該為此負責,而且昨日皇祖母沒能看到晚意,今日也該補上。”
宋昭願找了個極好的藉口入宮,昨日文宗帝將楚晚意留在承乾宮,卻弄巧成拙幫了她一把。
於成志連連請求,“駙馬爺,都是屬下的錯,不管要什麼賠償屬下都願,還望莫打擾太后娘娘。”
他越是慌亂,林天佑便越揪著不放,“你還是先將供詞寫好吧,至於後面的事,無需你著急。”
宋昭願隨後便與林天佑入了正廳喝茶,於成志在院子裡繼續寫供詞,想著儘量拖延時間。
徐衝這會兒也要寫一份,因著於成志的主動招供,他如今倒是好寫的很,如實招便是。
他本來也是聽命行事,而吩咐他的人正是於成志,其中倒是從未提到丹陽長公主。
正廳中,林天佑打斷了琥珀的動作,親自上前給宋昭願倒了杯茶,然後自己才落座。
他擔憂的問,“於成志定會將此事與長公主撇清關係,這樣入宮,王妃的計劃可能成功?”
宋昭願淡定如斯,“沒事,方才的話是讓他們帶回去給長公主聽,我們還要再等等別的證據。”
她可沒打算真現在就入宮找元德太后,僅憑這點證據,縱使能牽扯到丹陽長公主,份量也還不夠。
“還有證據?”林天佑還當有於成志的供詞便足夠,畢竟他是丹陽長公主的近身侍衛,只聽命於她。
宋昭願呷了口茶,“御王府乃是御賜的新建府邸,不是誰都能拿到地圖,至少於成志還做不到。”
御王府的地圖,唯有工部的人最清楚,而於成志不可能從工部拿到,丹陽長公主才有這能力。
自從昨日從張三李西身上搜出地圖之後,宋昭願便盯上了它的來源,今日楚玄遲會親自查。
林天佑雖才知地圖之事,但也能及時反應過來,“微臣明白了,這隻能是長公主的手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