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室的角落裡還有一個小隔間,是侍女的住處,雖然不大,但也十分整潔。
舒寧仔細打量著永壽宮的每一處,心裡十分滿意。
這永壽宮不僅氣派寬敞,而且佈置得雅緻舒適,看得出來是用了心的。
白露和白芷也在一旁仔細檢視,生怕有什麼不妥之處。
“回貴人,這永壽宮的掌事太監名叫小祿子,掌事嬤嬤是芳儀姑姑,都是宮裡的老人了,可靠得很,後面這兩個宮女是內務院指過來伺候貴人的,以後就由他們伺候貴人的飲食起居。”
小德子說著,示意身後的一男兩女上前行禮。
那太監約莫二十多歲,身著灰色的太監服,神色恭敬,上前屈膝行禮:“奴才小祿子,參見舒貴人,日後定當盡心伺候貴人,不敢有半分懈怠。”
那倆宮女約莫十五六歲,身著青綠色的宮裝,眉眼清秀,上前屈膝行禮:“奴婢翠蘭/翠雲,參見舒貴人,願伺候貴人左右,聽候貴人吩咐。”
舒寧看著兩人,語氣平和:“起來吧,往後在這永壽宮,大家各司其職,好好做事,我不會虧待你們,但也容不得半點偷懶和背叛。”
“奴才/奴婢謹記貴人教誨。”小祿子和翠蘭翠雲連忙應道,頭埋得更低了。
小德子又叮囑了幾句,說明日便是漢軍旗主子進宮,永壽宮不會進其他主子,讓舒貴人好好歇息,隨後便躬身退了出去。
小德子走後,白芷立刻上前,對著舒寧說道:“小主,奴婢去檢查一下宮裡的各處,看看有沒有什麼隱患,尤其是飲食和住處,生怕有人暗中動手腳。”
“好,你去吧,仔細些,不要放過任何一個細節。”舒寧點了點頭,叮囑道。
白芷應聲而去,白露則走到舒寧身邊,輕聲說道:“小主,奴婢去給您倒杯熱茶,您一路奔波,也累了,先歇歇。”
她端起白露遞來的熱茶,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水順著喉嚨滑下去,驅散了一路的疲憊。
沒過多久,白芷就回來了,臉上帶著一絲凝重,低聲說道:“小主,奴婢檢查過了,宮裡那兩棵海棠樹下埋著東西,還有一些不起眼的飾品和桌子都抹了藥,庫房裡也有一些,都不致命,只是用久了會慢慢導致身子不孕。”
“空個隔間出來,歸拾出來,放一邊吧。樹下那個你去處理了。”
“是,小主。”白芷應聲而去。
舒寧坐在椅子上,看著外面,猜到了,打胎隊長不會缺席,怕是還有其他人在渾水摸魚。
與此同時,景仁宮裡,皇后宜修正坐在梳妝檯前,由剪秋為她梳理頭髮。
剪秋一邊梳理頭髮,一邊輕聲說道:“皇后娘娘,今日三位滿蒙軍旗的貴人入宮了,其中那個鈕鈷祿。舒寧,住進了永壽宮,聽說皇上還特意吩咐人把永壽宮佈置得十分妥當,看來皇上對這個鈕鈷祿氏,倒是十分看重。”
宜修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神里滿是忌憚和算計:
“鈕鈷祿氏,遏必隆五子的嫡女,母親是瓜爾佳氏,她出身名門,家世顯赫,皇上怕是顧忌她身後的勢力罷了。只是,這後宮裡,不能有任何人威脅到本宮的地位,尤其是這種家世顯赫的人。”
“娘娘說得是,”剪秋連忙附和道,“聽說舒貴人極喜歡海棠,奴婢已讓內務院給永壽宮種下兩棵極好的海棠樹呢。”
宜修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行,你辦事我放心,下去吧。本宮頭有些痛,歇息一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