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子正是安寧。
‘凸(艹皿艹 ),好痛!!!’
‘歲歲,你給我傳到哪了?!!!太痛了!!’
【嗚嗚嗚~~~安安,對不起,這個傳送是隨機的!】
【安安快運轉異能!木異能能保住生機!】
【安安,堅持住,有人來了!】
‘嘶!!什麼!!有人來!?會不會是原身的仇人??!’
【他有金光,有功德,是個好人。好人吧……】
安寧感受到那人輕輕地抱起她,一股暖流湧入她那破碎的身子。
確實是好人。
心裡想著,就放心地徹底暈了過去。
等安寧醒來,己經是三天後。
這三天裡,李蓮花幾乎沒怎麼閤眼。
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去附近的山坡上採些溫和的草藥,回來熬成藥湯,小心翼翼地喂女子喝下;
每隔兩個時辰,就會給她檢查一次傷口,更換布條。
用他把不到三成的內力,順著經脈給她滋養一番,助力她體內的生機慢慢恢復。
他自己本就內力耗竭,再加上這般費心照料,臉色比往常還要蒼白幾分,眼下也泛起了淡淡的青黑,偶爾還會忍不住咳嗽兩聲。
胸口的碧茶之毒,似乎也因為這次耗力,隱隱有復發的跡象。
這天午後,陽光正好,透過蓮花樓屋頂敞開的蓮花瓣,灑下細碎的金光,落在女子的臉上,驅散了幾分蒼白。
李蓮花正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一邊曬著草藥,一邊低頭打磨著一根細木條——
他想著女子骨折的部位需要更穩固的固定,便打算再做幾個簡易的木夾板,比之前的更貼合西肢輪廓,也能減少些疼痛感。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桌子上的女子輕輕動了一下,隨即,一道微弱卻清晰的呼吸聲傳來,比之前平穩了不少。
李蓮花心裡一動,放下手裡的木夾板和砂紙,緩緩湊過去。
安寧剛睜開眼睛時,眼神還有些迷茫,瞳孔微微放大,茫然地望著蓮花樓的屋頂,看著那些雕刻精緻的蓮花瓣。
鼻尖縈繞著熟悉的草藥香,這香氣讓她緊繃的神經稍稍鬆動。
可隨即,劇烈的疼痛席捲全身。
“嘶!呼~”
這痛感讓她忍不住大口呼吸,可呼吸又伴隨著劇烈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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