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緒徹底宣洩過後,李蓮花心中積壓多年的鬱結彷彿被一掃而空。
夜色靜謐,山間晚風微涼,一輪圓月高懸夜空,清輝灑滿整座山巒。
李蓮花飛上屋頂,仰面躺下,一隻手枕在腦後,靜靜望著皎潔的月色,什麼也不去想,只任由心神放空,難得享一份安穩平靜。
就在他沉浸在這份安寧之中時,院牆外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動靜。
一道纖細身影扒著院牆,小心翼翼地往上蹬,動作生澀又笨拙。
腳下差點打滑掉下去,好不容易上了牆頂,又小心翼翼試探著想要往屋頂瓦片上挪,身子搖搖晃晃,看得人捏一把冷汗。
正是杜薇。
她在客房歇了半刻,心裡始終惦記著李蓮花。
聽到他院裡屋頂的動靜,便猜到他定是心緒難平,想找個地方靜靜獨處。
她不願貿然打擾,又放心不下,便憑著自己半吊子的婆娑步,笨拙翻牆,想悄悄陪他一會兒。
屋頂上的李薇將她笨拙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原本沉靜的心,瞬間泛起一絲暖意,嘴角不自覺微微上揚,眉眼間染上一抹溫柔笑意。
他身形一晃,悄無聲息掠到牆邊,伸手穩穩扶住差點滑倒的杜薇,不等她反應,帶著她輕輕一躍,穩穩落在屋頂瓦片之上。
屋頂鋪著青瓦,被月光照得微涼,兩人並肩坐下,夜風拂過髮絲,山間草木清香緩緩漫開。
李蓮花側頭看向杜薇,眼神真摯又誠懇,輕聲開口:“薇薇,謝謝你。”
杜薇愣了一下,眨了眨眼,一臉茫然,壓根猜不到他突然道謝是為了什麼。
她隨口擺擺手,笑得淡然:“嗯?不用謝。”
她性子本通透,從不追根究底,既然李蓮花不說緣由,她也懶得刻意追問,安安靜靜陪在他身邊就好。
李蓮花看著她一副懵懂坦然的模樣,心底暖意更濃。
他知道杜薇心思單純,從不會揣測人心算計,這份純粹的陪伴,是他這些年最難得的慰藉。
他也沒有再多解釋,有些感念,放在心底便好。
兩人就這麼靜靜坐著,望著山間月色,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
杜薇好奇問起雲隱山往日的趣事,問他年少拜師時有多調皮,問雲隱山哪裡有好玩的好吃的地方。
李蓮花語氣平緩,慢慢說起兒時練功、後山採藥、師徒閒談的瑣碎往事,西山那有個湖的魚很鮮,烤魚的趣事。
杜薇聽得津津有味,偶爾插幾句話,逗得李蓮花眉眼含笑。
清冷的月夜,也因兩人的相伴,多了幾分暖意。
聊到夜深,山間露水漸重,兩人才一同從屋頂躍下,各自回房安歇。
第二日天剛矇矇亮,晨霧繚繞雲隱山。
吃過早飯後,李蓮花向芩婆說明來意,打算去單孤刀年少時居住的舊院看一看,或許能從中找到蛛絲馬跡。
。住居人無年常,院小靜僻側西閣居雲於位院舊的刀孤單
。番一掃打來會爾偶孃師見可,塵灰的薄薄層一了鋪,榻床陋簡、椅木桌木,樣模的時年著留保舊依設陳屋。走步緩薇杜著帶,門院的掩虛開推花蓮李
。索線一何任過放願不,視檢細細一逐,底床、中櫃、角牆,找翻西屋在頭分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