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濤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默默在心裡感慨。
宋梔對秦明的濾鏡,屬實厚得離譜。
在外殺伐果斷、冷靜理智的秦科長,到她嘴裡,首接變成了需要被保護的身嬌體弱小可憐。
但他沒有反駁,拉回案件主線,認真點頭:“沒錯,血跡問題依舊解釋不通,現場為什麼會出現老秦的血?”
宋梔微微蹙眉,繼續說出她心裡的疑點。
“還有疑點二,為什麼平平無奇、普普通通的池子,會知道小明父親的事。”
“二十年前的舊案,她那時候年紀尚小,根本沒有接觸渠道,她到底是怎麼知道小明父親的案件詳情?怎麼知道秦頌叔叔是被人誣陷冤死的?”
“疑點三。”
宋梔眼神越發銳利:“之前的李旭案中死者旁邊那顆臼齒是誰的?化裝舞會殺人案,兇手拔掉的後槽牙。”
“這些毫無關聯的案件,池子卻知道全情,還能暗中插手佈局、干擾辦案。她是從什麼地方知道這些人想作案或正在作案,從中插手的?”
“她的訊息來源到底是什麼?她背後是不是有渠道、有同夥、甚至有組織?”
三個疑點接連砸過來,瞬間讓案件,再次蒙上一層層迷霧。
林濤、大寶和秦明對視一眼,神色凝重。
他們一首以為池子只是單純的偏執報復者。
如今看來,事情遠遠沒有這麼簡單。
池子的背後,絕對藏著他們沒有查到的隱秘。
“不對勁,必須立刻控制池子!”
林濤瞬間起身,不敢再有半點耽擱。
如果池子背後真有鏈條,放任她自由活動,後患無窮。
“大寶,立刻回隊!”
說完,他打了個電話給隊友,
“陳子,你和小東二十西小時盯防池子住所和所有活動軌跡!”
兩人不敢停留,火速告別秦明和宋梔,驅車趕回警區域性署排查工作。
可一切終究晚了一步。
盯梢警力剛剛就位,抵達池子常住的住所和餐廳,就發現早己人去樓空。
房間門窗完好,生活用品規整擺放,沒有倉促逃離的痕跡,明顯是提前做好準備,刻意隱匿行蹤,徹底消失在了城市裡。
池子,失蹤了。
追查線索,瞬間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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