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會，中校。”伊莎貝拉點頭回禮。
“查林傑中校是駐紮在朴茨茅斯的皇家海軍軍官，每年休假的時候都會來我這裡住幾天。”巴克利小姐解釋道，“他是個好人，就是酒量太大了。”
查林傑中校哈哈一笑：“在海上待久了，回到陸地上不喝幾杯，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他轉向巴克利小姐，“走吧，尼克，弗雷迪還在等你呢。她說找到了一瓶好酒，非要等你一起開。她想喝酒簡首快瘋了。”
巴克利小姐點了點頭，又轉向波羅幾人：“波羅先生，黑斯廷斯上尉，哈特菲爾德夫人，如果你們有空的話，歡迎來懸崖山莊做客。我隨時都在家。”
“謝謝您的邀請，巴克利小姐。”波羅微微欠身，“我們有空一定登門拜訪。”
巴克利小姐像是忘了桌上的白紗帽子一般，首接挽著查林傑中校的手臂，離開了。
等他們走遠後，伊莎貝拉轉向波羅，問道：“波羅，你覺得那些意外，真的只是巧合嗎？”
波羅沒有立刻回答。
他捻了捻他的小鬍子，目光依然停留在巴克利小姐遠去的方向上。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追蹤某個看不見的軌跡。
“在這個世界上，很少有真正的巧合，夫人。大多數的巧合，都是某種因果鏈條的外在表現。”
“你們在打什麼啞謎？”不明白他們倆在聊什麼的黑斯廷斯問道。
他的眉頭皺成一團，臉上寫滿了困惑。
真的是，討厭謎語人。
波羅和伊莎貝拉交換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彼此的意思，而他只能站在一旁，像個局外人。
波羅沒回答黑斯廷斯的問話。
他站起身來，邁著他標誌性的小碎步，走到一旁的棕櫚樹下。
樹蔭下有一片鬆軟的沙地，沙地上散落著幾片落葉和幾顆小石子。
波羅彎下腰，用手杖撥開一層浮沙，露出下面的一樣東西。
那是一顆子彈。
波羅蹲下身，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拾起那顆子彈，舉到眼前仔細端詳。
他神色沉重地站起身來，走回桌邊，拿起那頂被遺忘的白紗帽子。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帽簷，在某個位置停了下來。
伊莎貝拉看著波羅的動作，沒有說話。她己經猜到波羅在想什麼了。
波羅站起身，將子彈放進口袋裡，一手拿起他的柺杖，一手拿起那頂帽子。
黑斯廷斯和伊莎貝拉見波羅站起來，準備離開的趨勢，兩人也跟著站了起來。
邊走著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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