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穿著花哨西裝的年輕男人——吉姆·拉扎勒斯——則看向了伊莎貝拉。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這位是黑斯廷斯上尉,這位是哈特菲爾德夫人。”
查林傑中校介紹道,“他們是尼克今天在海灘上認識的朋友。”
“幸會。”
吉姆·拉扎勒斯走上前來,伸出手和黑斯廷斯握了握,然後又轉向伊莎貝拉,“很高興認識您,夫人。”
“幸會,拉扎勒斯先生。”伊莎貝拉點頭回禮。
弗雷迪·萊斯也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黑斯廷斯一番。
她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尼克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還說,島上最近沒什麼新鮮面孔,無聊得要命。沒想到她一下子就撿到了三位。”
“我們不是被撿到的,萊斯小姐。”
黑斯廷斯禮貌地糾正道,“我們是來送還巴克利小姐遺忘的帽子。”
“哦?帽子?”弗雷迪挑了挑眉,“她那人總是丟三落西的。上次還把一串鑰匙忘在教堂的長椅上了,第二天才想起來。”
黑斯廷斯解釋了一句:“我的朋友上午把腳脖子扭了,多虧好心的巴克利小姐幫了大忙。”
“哦~對,我聽說了。”
弗雷迪無所謂地說了一句,語氣中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輕佻,“我很高興整件事竟然不是她胡編的,畢竟,她可謂是天下第一的說謊專家。”
伊莎貝拉暗暗挑了一下眉。
不愧是“閨蜜”。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藉此掩飾自己的表情。
黑斯廷斯有些慌亂,他看了看身邊的其他人,難得識趣地沒有接這個話題。
他雖然有時候遲鈍,但還不至於蠢到在一個女人面前附和別人對她朋友的負面評價。
弗雷迪似乎沒有察覺到黑斯廷斯的尷尬,繼續說道:“這也是一種天賦,不是嗎?她前兩天講了個聳人聽聞的故事,說是汽車剎車失靈,而她險些喪命。她說得繪聲繪色,我們都以為是真的。”
她不信地繼續說到:“吉姆說那純粹是胡扯。吉姆很懂汽車。”
吉姆·拉扎勒斯聽到自己的名字,很自得地昂了昂頭,像一隻被誇讚的公雞:“是的,我對汽車略知一二。那輛車的剎車系統我檢查過,沒有任何問題。巴克利小姐要麼是誇大其詞,要麼是搞錯了。”
黑斯廷斯看了一眼窗外,想起院子裡停著一輛深藍色的雪佛蘭幻影,車身在陽光下泛著鋥亮的光澤。
他隨口問道:“外面停著的那輛雪佛蘭幻影是您的嗎?”
吉姆見有人遞話頭,便來了興致:“是的,當然,很漂亮,不是嗎?”
他走到窗邊,向外看了一眼,眼中滿是自豪,“這是今年的新款,六缸發動機,最高時速可以達到一百公里。我從倫敦一路開到島上,只用了不到六個小時。”
他瞥了一眼伊莎貝拉,繼續說到:“夫人,您對汽車感興趣嗎?如果您有興趣,我可以帶您兜一圈。這座島上的沿海公路風景很好,尤其是日落時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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