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沒什麼好解釋的嗎？”
祁靜安繼續說下去：“男未婚，女未嫁，兩個人在一起，合情合理。法律上沒有問題，道德上也沒有問題。他們不理解，慢慢也會理解的。”
合慶情合理嗎？
季雲舒問：“那祁越怎麼辦？”
祁靜安回：“他會接受的。”
“他是我弟弟。”祁靜安說，“我最瞭解他，他最後會接受的。”
他的目光依然落在前方路面上，車速不緊不慢，和剛才沒有任何區別。
“他不會傷害你，也不會傷害我。”
這種事情，放在任何一個家庭裡都不是一兩句話就能翻篇的。哪怕祁靜安是祁越最親的大哥。
她忍不住問他：“你什麼時候開始想要和我在一起的事？”
“從意識到己經來不及收手的那天開始。”
車子又駛過了一段路。前方的彎道處出現了通往城東方向的指示牌，他打了左轉向燈，車子平穩地併入左側車道。
“我本來也想過遠離的，但千里之外我們都能再次遇見，既然上天送了機會，作為好學生的我一定要抓住。”
“緣分這種事，來了擋都擋不住。”
祁靜安輕嘆：“那我也只好歡天喜地地接受了。”
季雲舒愣不樂意道：“什麼叫‘只好歡天喜地地接受了’？說得好像你多不情願似的。”
祁靜安餘光瞥了季雲舒一眼：“我表達得不夠準確。”
“嗯？”
“不是‘只好’。”他說，“是‘求之不得’。”
“可我記得”，季雲舒故意拖長了尾音，眼睛裡滿是促狹，“一開始主動的人，好像是我吧？”
祁靜安朗笑出聲。
季雲舒一驚，她哪裡見過祁靜安這麼笑，往日里死板的人，老氣橫秋的，笑也只是輕輕笑一下，哪會這樣，少年的祁靜安好像就在她眼前。
“是。”
“是你主動的，所以我很開心。”
前方路口亮起紅燈，他輕點剎車，車子穩穩地停了下來。
他側身來看著她，目光在車廂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格外深，表面平靜但底下湧動。
季雲舒也正好看向他。
他說：“你既然都邁出那一步了，剩下的都交給我好了，要是這些都做不到，我也算是白長你那麼多歲，乾脆洗洗睡吧，哪來那麼多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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