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的光映亮了他沒什麼表情的臉。手指滑動,未讀郵件列表往下拉……
他的動作停住了。
視線定格在一封郵件上。
內容只有一行字,沒有任何稱呼,任何修飾,像一把匕首,首首地刺過來:
“我就知道,你們一定有關係。林知序,你這個賤人。”
林知序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沒有憤怒,驚訝,甚至連一絲漣漪都沒有。眼神平靜得像深夜無風的海面,深不見底,不起一絲波瀾。只有握著手機的指尖,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下,指關節微微泛白。
賤人,原來他是賤人嘛?
可是,當賤人可以得到想要的東西,和李溪在一起。
所以,賤人也沒什麼不好。
幾秒鐘後,也可能是幾分鐘,林知序的手指動了。指尖在螢幕上輕輕一點,選中那封郵件,毫不猶豫地按下了“刪除”。
郵件圖示閃爍了一下,從收件箱裡徹底消失,彷彿從未出現過。
這些不足以動搖他,他繼續處理工作郵件。
處理的差不多了,他關掉郵箱,將手機隨意地塞回大衣口袋,推開車門,下了車。
車庫裡的空氣更涼一些。他整理了一下大衣,走向電梯間。電梯鏡面般光潔的牆壁映出他的身影——深色的羊絨大衣妥帖地包裹著挺拔的身形。頭髮依舊一絲不苟,但臉色在冷白的燈光下顯得有些蒼白。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那個剛剛經歷了一場家庭風暴、接到了朋友質疑的電話和前妻辱罵郵件的男人。
他忽然極輕地扯了一下嘴角。
沒有人可以阻止他,除了李溪。
回到家,李溪正在主臥的浴室洗澡,林知序脫下自己的外衣,隨意地放置在椅子上。他去主臥拿了自己的衣服,在次臥的浴室洗了澡,趕在李溪出來之前,上了床。
李溪一出來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乖寶寶林知序。
她坐到床上問:“今天怎麼樣”,邊說邊將手伸向林知序,林知序捉住她的手放在唇上吻了一下。
含笑道:“還不錯”
不知道是不是一語雙關。
兩人默契的沒有提起各自面對的事情,畢竟說這些也沒用,風雨裡,兩人有各自負責的地方。
“好了”
李溪抽出手,上了床,只留下一盞夜燈。
她在一側躺著,林知序也是,兩人都沒睡著,果然,還沒一下,林知序的胳膊就伸了過來,隨後整個人都貼了上來。
李溪任由他。
林知序長長的嘆息幾聲,將臉埋在李溪的頸窩,隨後,用了點巧勁,讓李溪面對他。
李溪吻了吻林知序的唇:“好了,睡吧,知序”。
。眠而擁相人兩,來下靜安才這序知林
。雨風有所過穿會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