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溫暖簡短地回答。
“那就好。”許曼妮笑了，那笑容很燦爛，“昨晚聚會太嗨了，我喝得有點多，今天頭還有點疼呢。”
她說著，揉了揉太陽穴，動作嬌俏。
然後，她轉向陸承宇：“陸承宇，你昨晚好像也喝了不少？我看你後來和江哲在走廊裡說話的時候，臉色不太好。”
溫暖握著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但她沒有抬頭，只是繼續小口喝著咖啡。
陸承宇放下手中的麵包，看向許曼妮：“沒什麼，只是聊了幾句。”
“是嗎？”許曼妮挑眉，“我還以為你們吵架了呢。江哲那個人啊，就是愛開玩笑，有時候玩笑開過頭了，容易讓人誤會。”
她這話說得巧妙。
陸承宇沒有接話，只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氣氛有些尷尬。
就在這時，江哲的聲音響起：“聊什麼呢，這麼熱鬧？”
溫暖抬起頭，看到江哲端著餐盤走過來。他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運動裝，目光在三人臉上掃過，最後落在溫暖身上，嘴角勾起一個笑容。
“早啊，溫暖。”他首接叫了她的名字，語氣親暱自然。
“早。”溫暖點頭，語氣平淡。
江哲在溫暖旁邊的空位坐下，將餐盤放在桌上。
附近的同學看他們這座位，覺得有些奇怪，怎麼夫妻不穿一樣顏色的衣服還不坐在一起，打眼一看還以為他們彼此是夫妻呢。
“承宇，昨晚睡得還好嗎？”江哲轉向陸承宇。
陸承宇看了他一眼，眼神冷淡：“還好。”
“那就好。”江哲點頭，切了一塊牛排送進嘴裡，咀嚼了幾下，才繼續說，“衣服還合身嗎？我讓助理大概估了一下尺碼，要是不合適，我讓人再送。”
“很合身，謝謝。”溫暖開口，替陸承宇回答了。
江哲笑了，目光轉向溫暖：“那就好。溫暖，你穿運動裝很好看，很清爽。”
這句話說得首白，帶著明顯的讚美意味。
溫暖能感覺到陸承宇的身體微微繃緊，她沒有回應江哲的讚美，低頭繼續吃水果。
許曼妮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她突然開口：“江哲，你倒是細心，連運動裝都幫溫暖和承宇準備好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他們的私人助理呢。”
江哲毫不在意，反而笑了：“老同學嘛，互相照顧是應該的。再說了，是我提議打網球的，當然要負責到底。”
他頓了頓：“十點，網球場，別忘了啊。”
“不會忘。”陸承宇開口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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