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念念趴在枕頭上，下巴擱在疊起的雙臂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蘇瑤。
方念念扎著一個鬆鬆垮垮的丸子頭。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吊帶背心，肩帶滑到了大臂上，露出大片的肩頸。鎖骨的弧度乾淨利落。皮膚是嫩白色的，巨大的特別吸引人的視線..
她是公認的女神，畢竟大學的校花都是靠知名度的。想蘇瑤這種長得好看的蛋沒有知名度的校花都排不上。
方念念把手機螢幕轉向蘇瑤。
“JK？黑絲？還有領繩？”
她上下打量了兩遍。
“蘇瑤，你是不是要去見男人？”
蘇瑤沒搭理她。蹲下身，從鞋櫃裡拿出一雙黑色的漆皮小皮鞋。
方念念翻了個身，把腿筒從上鋪的欄杆縫隙裡伸出來，晃盪著。
“得了吧你。就你那副生人勿近的德行，平時連食堂的男阿姨多問你一句要不要加雞腿你都懶得回。今天忽然穿成這樣？”
蘇瑤站起來，把西裝外套套上。對著鏡子整理領繩，拽了兩下，讓那個結落在鎖骨正中間的位置。
“回家。”
“回家穿JK？”方念念撐著下巴，眯起那雙漂亮的杏眼。“你家住的是女僕咖啡廳啊？”
蘇瑤沒接話。她彎腰把床底下的帆布包拉出來，檢查了一下里面的東西。手機。鑰匙。錢包。
方念念從上鋪跳下來。一米七五的個頭落地，動靜很大。
她走到蘇瑤身後，從鏡子裡看著蘇瑤。
“說真的。”方念念的胳膊搭上蘇瑤的肩。“你最近不對勁。上週三晚上你出去到半夜才回來。前天我看你在被窩裡刷手機笑了。你平時什麼時候笑過？”
蘇瑤拿起帆布包的帶子，挎上肩膀。
“想多了。”
方念念沒鬆手。
“瑤瑤，咱倆住了快兩年了。你是什麼人我還不清楚？你連學校裡那些追你的男生送的花都直接扔垃圾桶。現在突然穿JK出門——這要不是去見人，我把籃球吞了。”
蘇瑤側過頭，看了方念念一眼。
“你吞得下嗎？”
“你先告訴我去見誰。”
蘇瑤撥開方念念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走到門前，拉開門把手。
“我姐夫。”
方念念愣了半秒。
“你姐夫？就你姐那個談了十幾年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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