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裡的畫面還在繼續播放，大學同學正把男主堵在停車場的角落裡。這種感覺讓他噁心得想吐。
“宇哥？”
蘇恬抬起頭。
她的視線先落在林宇繃成一條線的下頜上，然後滑到他扣在腿上的手機。
“你臉色好差。是不是又低血糖了？”
蘇瑤也從靠墊後面探出半個腦袋。
“姐夫，是不是不舒服？”
蘇瑤從茶几上端起一杯水，遞到林宇面前。
玻璃杯裡的水微微泛著一層細密的氣泡。水面平靜，看不出任何異樣。
“喝點水吧。”
林宇看了那杯水一眼。
他沒伸手。
“不渴。”
林宇把手機塞回口袋，撐著沙發扶手站起來。膝蓋痠軟，在地毯上踉蹌了半步才站穩。
“我出去一趟。”
蘇恬和蘇瑤同時看向他。
“這麼晚了去哪？”蘇恬的手還搭在沙發靠背上。
“大學同學來本市出差，剛給我發訊息，說難得來一趟，約我出去小聚一下。”
謊話順著嗓子眼滑出來的時候，林宇連自己都覺得噁心。跟電視裡那個男主角一模一樣的臺詞。
蘇恬的手指在沙發皮面上輕輕劃了一下。
她沒追問是哪個同學。也沒問去哪裡聚。因為她大概是猜到了是誰。
“那你早點回來。外面冷，多穿件外套。”
蘇瑤端著那杯水的手僵在半空。
今天晚上是她跟蘇恬提前商量好的。藥已經放進了水裡。廚房的冰箱裡還藏著一套新買的衣服。她甚至下午特意去做了個頭發。
姐夫怎麼還出去了？
蘇瑤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對上蘇恬遞過來的一個極其短促的眼神。
那眼神里沒有阻攔的意思。
蘇瑤把嘴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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