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沒動。
段梔語從窗邊走回來。高跟鞋的聲音在空曠的套房裡一下一下地敲。
她走到林宇面前。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力道不大，但足夠將一個虛弱的男人壓得後退半步。
林宇的後腿撞上了沙發的邊緣。
段梔語湊近他的耳朵。
呼吸很輕。帶著沐浴露的味道和某種更深層的熱度。
“上次在我家，你從頭到尾都閉著眼睛。”段梔語的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這次我想讓你睜著。”
隨即拉著林宇的衣服來到那張豪華的不能夠再豪華的床。
她一隻手按著林宇的肩，另一隻手慢慢拉下了旗袍側面的拉鍊。
齒輪一格一格地鬆開。聲音細小卻清晰。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段梔語身上密密麻麻的汗珠似乎是之前洗澡還沒有乾澀的痕跡。
高跟鞋隨意地甩在船上。
而段梔語也變得越來越熱情了起來。
“你未婚妻。應該不是很厲害吧，”段梔語首起身，感受著舒適，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旗袍的緞面在她身上繃出一條流暢的弧線。“她能陪你多久？一分鐘？兩分鐘？”
林宇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句話像一把刀，精準地捅進了他最不願意面對的那個事實。
蘇恬的問題。那個他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的秘密。段梔語是怎麼知道的？
“你——”
“別緊張。”段梔語的嘴角彎了一下。“我又不是故意打聽的。上次你在我床上說夢話，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句。”
說夢話？
林宇的腦子嗡地一聲。
他完全不記得自己醉酒那晚說了什麼。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有說夢話的習慣。
“那又怎麼了？我妻子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林宇似乎也在忍耐著。
“哈哈哈哈，那當然確實不關我的事。”段梔語停下來，用指腹抬起林宇的下巴。
“不過你的身體卻是很誠實啊。”
林宇很想阻止自己，但是卻無能為力。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的索取。
林宇於是決定不再說話，但是手卻緊緊地抓住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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