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就太可怕了，因為那個人所犯的罪根本不是常人能想到的。
可他不知道怎麼開口詢問顧清遠，一方面事情還沒有發生，另一方面他不知道怎麼解釋他問這個問題的原因。
顧清遠也在思考怎麼告訴楊易序列培養的事情，這種事情沒辦法明說，即便是隻有他們兩個人，他也不敢保證不會傳出去。
喝酒。應酬都會有著說漏嘴的風險，再三猶豫後他還是決定不告訴對方。
同時，楊易也決定豁出去了，他必須知道顧清遠究竟與這件事有沒有關係，理由他也已經找好。
但是他不準備直接問，而是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
“爸，我有件事情需要問你，很重要。”
顧清遠見楊易如此鄭重，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在他看來，能讓楊易如此鄭重問自己，還與他有關聯的，無非就是有關顧芷橦的問題。
“什麼問題，是關於芷橦的嗎？”
楊易搖搖頭，沒有再繞彎子。
“你能不能告訴我，推你進這一步的那個人是誰？”
顧清遠皺起眉頭，他不明白楊易的意思，或者說他看不懂現在的楊易。
以楊易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問出這種很逾矩的問題的，這已經超出了顧清遠能夠告訴楊易的範疇。
“你為什麼這麼問，你又想知道什麼，這不是你現在該問的問題。”
顧清遠說話的同時，看著楊易的目光也開始改變，或者說稍稍有了點距離感。
楊易似乎早就知道顧清遠會這麼說，也看出了顧清遠目光中的警惕與不信任。但他沒有退縮，只是語氣略有緩和
“爸，這對我很重要，對你也很重要，但是我目前還不能告訴你。”
聽到楊易這麼說，再結合他最後一句話，顧清遠像是明白了什麼。
他想起了楊易今天報到的地方
“你今天見到崔巖峰了？”
顧清遠對於崔巖峰很瞭解，或者說每河東省委的人對崔巖峰都很瞭解，那就是嚴肅。剛直。幾乎不講人情。
省紀委書記又是一個很特殊的職位，可以說即使是顧清遠也不能強壓崔巖峰去做什麼。
即便是這次讓楊易去紀委，也是顧清遠跟崔巖峰聊了好久對方才同意的。
似乎想到了什麼，顧清遠心中不敢確定，那個訊息只有他跟崔巖峰知道，而且還是剛知道不久。
現在他要調走，老領導已經責令他不許外傳，可崔巖峰怎麼會告訴楊易？難道是打電話的時候被楊易恰巧聽到了？
但是這件事情，他又不能直接找崔巖峰求證，只能當作楊易今天無意中聽到了點什麼，或者聽到了某人的名字。
想到這裡，不等楊易回答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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