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栩沒想到會是這個結局,她拼命的掙扎,對著程隊。
「我是東旭的副總裁,也是霍硯的弟媳婦,我是霍家人。你有幾個膽子敢抓我走,我要打電話。」
程隊整張臉都黑了下來,面對溫栩的無理取鬧,他義正言辭帶著威儀。
「我不管你是誰,現在是霍太太受到了人身威脅,我們依法拘捕你。你有任何異議,去法庭跟法官說。」
溫栩這下才覺得自己真的麻煩大了,沒想到這個人油鹽不進,連她拿出霍家的名頭都強制執行。
「我要打電話找人。」
程隊漠然地看著溫栩。
「這是你的權利,你可以這麼幹。」
林瑧辦公室外,宗盛的員工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但看見警察來知道這事鬧大了。
溫栩拿出手機直接撥通霍硯的電話,那邊幾乎秒接。霍硯的聲音傳過來時,溫栩的眼眶瞬間紅透了。
「阿硯,我又出事了。我來宗盛找林瑧,跟她談點事情,她陷害我。
自己甩自己耳光報警,說我尋釁滋事,現在他們要把我帶走。還胡亂跟警察說我毆打軍嫂。」
電話那頭,霍硯陷入詭異的沉默。溫栩沒有如期得到他說讓她安心,別胡思亂想,一切有他的安慰。
這麼多年來,霍硯首次對於她的請求表現出極端的異常。
「阿硯……」
溫栩見那邊半天沒有答覆,輕喚了聲。
過了數十秒,霍硯聲音低沉,漠然開口。
「你去找林瑧,你扇了她耳光?」
溫栩委屈極了。
「我沒有,不是我乾的,我只是過來找她理論,跟她談事情而已。她自己甩自己耳光栽贓到我身上,還叫了一群警察來說要把我帶走。
阿硯你是知道的,這種事情發生不止一次了,這5年來,她哪一次不是作天作地的?
我什麼都沒幹,只是在她面前表明了我們的關係。讓她知情識趣一點。誰知道她居然變本加厲。
甚至跟警察說她是軍嫂,即使她攀上了嚴家的關係,她有什麼資格當軍嫂?」
那邊再次陷入沉默。溫栩沒有聽到回應。還以為是手機出了問題。
過了一會兒,霍硯的聲音像來自地獄。
「林瑧的身份的確是軍嫂。這件事情我也沒有辦法。你等著上頭處理吧。」
溫栩傻眼了。
霍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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