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有熱情的蒙古王爺向康熙敬酒,目光掃過席間諸位妃嬪,在清寧身上略停了停,笑著用蒙語對康熙說了句什麼。
清寧的蒙語只是粗通,隱約聽到“鷹”、“眼睛”之類的詞。
康熙聞言,哈哈一笑,舉杯回敬,並未多言,但清寧能感覺到,他看向自己的目光裡,多了些屬於男性的佔有慾。
宴席散去後,康熙來到她的帳篷。
帳篷內燭火搖曳,將兩人的身影投在氈壁上,隨著火光輕輕晃動。
康熙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和草原夜風的清冽,握著她的手指稍稍收緊,指腹上的薄繭摩挲著她細嫩的手背,帶來一陣微妙的戰慄。
清寧垂著眼,能感覺到他目光落在自己臉上的溫度,比帳中的炭火更灼人。
“今日那蒙古王爺誇你,說你的眼睛像草原上的晨星,清亮有神。”他語氣平常,像是在說一件趣事。
清寧心裡微微一緊,面上卻適時地泛起一層薄紅,帶著點羞窘和依賴,低聲道:“皇上取笑奴才……奴才不過是蒲柳之姿,哪當得起這般誇讚。”
“蒲柳之姿?”康熙低笑一聲,空著的手抬起來,指尖輕輕拂過她的眼角,“那蒙古王爺雖粗豪,看人卻準。你這雙眼睛,確如晨星。”
他的觸碰讓清寧不由自主地輕顫。
她抬眼,正對上康熙深邃的眸子,那裡有酒意,有讚賞,更有毫不掩飾的佔有慾。
“皇上......”她聲音微啞,帶著恰到好處的慌亂。
康熙的手指從她眼角滑至下頜,輕輕托起她的臉:“怕什麼?”
帳外風聲掠過草原,吹得帳篷繩索微微作響。
帳內卻靜得能聽見燭芯爆開的噼啪聲,以及彼此逐漸加重的呼吸。
清寧適時地向前傾身,將額頭輕輕抵在他胸前,姿態全然依賴。
這個動作讓她看起來既嬌怯又順從,彷彿他是她唯一的倚仗。
康熙果然很受用。
他鬆開握她的手,轉而環住她的腰,將人帶向榻邊。
清寧順從地跟著他的步伐,衣料摩挲發出窸窣聲響。
“今日宴上,你看那些蒙古舞時,眼睛亮得很。”康熙坐下,順勢將她帶到身旁,“可是喜歡草原上的歌舞?”
清寧微微側身,替他解開領口的盤扣,動作輕柔而自然:“奴才只是覺得新鮮。那舞姿豪邁奔放,不似宮中歌舞那般精緻,卻別有韻味。”
她的回答既坦誠又謹慎,手上的動作更是體貼。
康熙享受著她的侍奉,目光卻始終不離她的臉龐。
“抬起頭來。”他忽然道。
清寧依言抬頭,對上他審視的目光。
康熙仔細端詳她的眼睛,拇指輕輕撫過她的下眼瞼:“這雙眼在燭火下,確實亮得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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