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送他到殿門口，替他理了理本就不亂的衣襟，指尖帶著眷戀。
康熙伸手，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嗯，朕知道了。”
隨後兩日，康熙宿在了景仁宮佟佳氏處。
這亦是平衡之道，佟佳氏的家世和表妹身份，註定她只要沒有大過錯便不會失寵。
接連兩夜的留宿，足以表明康熙對母族的眷顧和對佟佳氏的認可。
訊息傳來，永壽宮內，碧雲有些替主子不平，小聲嘟囔：“皇上怎的……”
“慎言。”清寧淡淡打斷她，面上並無慍色，慢條斯理地修剪著一盆蘭草的枯葉，“佟佳姐姐身份不同，皇上多去探望是常理。”
她心中明鏡似的，康熙先去鈕祜祿氏處是定後宮之主，去佟佳氏處則是安撫母族，平衡各方。
帝王的每一步，都自有其深意。
首到佟佳氏處兩夜過後，康熙才再次翻了牌子，宿在永壽宮。
這一次，清寧迎接他時，眼中醞著水光。
她依偎在他懷裡，聲音悶悶的，帶著點鼻音：“皇上總算想起奴才了……奴才還以為，皇上把永壽宮這方寸之地給忘了呢……”
康熙摟著她纖細的腰肢，低頭便能聞到她髮間清雅的芬芳，帶著她身上特有的甜暖，心中微軟。
他喜歡她的懂事，也享受她偶爾恰到好處的依賴和嬌氣。
“朕這不是來了？”他聲音低沉，帶著縱容。
這一夜，紅綃帳暖，被翻紅浪。
清寧極盡溫存體貼，又帶著“久別重逢”的喜悅與纏綿。
意亂情迷間，她能感受到康熙比往日更多的熱情回應，以及落在他深邃眼眸中自己那泛著桃花色的面頰和氤氳著水汽的眸子。
雲雨初歇，帳內還瀰漫著石楠花的氣息。
清寧鬢髮微溼，臉頰泛著桃花般的豔色，乖順地伏在康熙胸前，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康熙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光滑的脊背，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滿足。
“朕瞧著，你這比別處更讓朕舒心。”康熙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清寧在他懷裡輕輕動了動，仰起臉，眼神迷濛：“能讓皇上舒心，便是奴才最大的福氣了。”
她說著，將臉埋回他頸窩，小聲嘟囔：“奴才只盼著，皇上能常來……”
康熙低笑一聲，手臂緊了緊。
靜默片刻，他忽然道：“你入宮也有些時日了，身子也調養得不錯……該有個孩子了。”
他的語氣平淡，彷彿只是隨口一提。
清寧伏在他胸前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又柔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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