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這“效果固化”意味著即便日後暫停服用，目前己改善的膚質和體魄基礎也不會倒退。
她心情愉悅，手下動作更是輕快了幾分。
擦完最後一件銀壺，將其對著光仔細檢查，確認光亮如新，毫無劃痕，這才輕輕鬆了口氣。
將保養好的銀器逐一放回托盤，蓋上半舊的軟綢防塵。
她走到窗邊，就著明亮的天光，悄悄打量琉璃窗上映出的模糊人影。
人影依舊纖細，穿著統一的藏青色宮女袍子，梳著一絲不苟的小兩把頭，並無任何裝飾。
但那張臉的輪廓似乎清晰了些許，膚色均勻透亮，褪去了往日那種營養不良的晦暗。
她知道這只是微不足道的開始，離“美人”二字還差得遠，但至少，不再是那個扔進人堆裡就找不出來的灰撲撲小宮女了。
“瞧什麼呢？窗欞沒擦乾淨？”春喜的聲音冷不丁在身後響起。
清寧心中一驚，立刻收斂心神，轉過身垂下眼，恭順道：“沒有，姐姐。是看外頭陽光好，想著下午是否要將庫房裡那幾匹預備做新春椅袱的綢料搬出來晾曬一下，去去陳氣。”
她反應極快，找了個合情合理的藉口。
春喜狐疑地看了看窗外，又瞥了她一眼，似乎沒發現什麼異常，只嘟囔了一句：“就你心思多。這事不急，且等著嬤嬤吩咐吧。”
“是。”清寧應道，心下微松。
傍晚下差回去，同屋的夏露正對著一面模糊的銅鏡往臉上敷粉，試圖遮蓋額角新冒的一顆痘子。
見清寧進來，她嘆了口氣：“這冬天燥的，臉都糙了。清寧，我瞧你近來氣色倒好，皮膚也細膩，可是得了什麼好法子？”
清寧正解著領釦的手微微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笑道：“夏露姐姐說笑了，我哪有什麼好法子。不過是前些日子我得了一小瓶頭油，滋潤得很，每晚睡前省著用一點點揉手揉臉，許是有點效用。姐姐若不嫌棄，我分你一點試試？”
她說著，從自己的小炕櫃裡取出一個拇指大的小瓷瓶，裡面是她用積分在商城兌換的最便宜的【潤膚膏】的稀釋版，效果微弱，但比宮裡的蛤蜊油要細膩好聞些。
夏露接過來，開啟嗅了嗅，有一股淡淡的梅花冷香，喜道：“這味道真好聞！那我可真沾你點光了！”
她蘸了一點抹在手背上，果然滋潤不油膩。
“一點小東西，姐姐不嫌棄就好。”清寧笑道，心裡卻提醒自己，看來日後還需得更謹慎些。
這宮裡，一點一滴的變化都落在別人眼裡。
夜裡躺下，她調出系統面板。
積分變成了206.7。她看著商城裡那些昂貴的屬性點和丹藥，任重道遠啊。
但觸控著自己光滑了許多的臉頰和手臂，她又充滿了信心。
她正在這深宮高牆之內，悄然地、頑強地，為自己積蓄著力量和資本。
如同那暗夜中悄然綻放的寒梅，雖無人注目，卻自有暗香浮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