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落在清寧身上，腳步頓了頓，眼裡閃過驚豔。
清寧微微屈膝，笑道：“皇上來了。”
康熙走過去，握住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低聲道：“好看。”
清寧抿嘴笑了。
胤祈在一旁道：“皇阿瑪，咱們今兒去哪兒玩？”
康熙笑道：“先去夫子廟逛逛，看看花市，晚上去秦淮河坐燈船。”
胤祈眼睛一亮：“太好了！”
一行人出了行宮，上了幾輛不起眼的馬車。
侍衛們也都換了便裝，扮作隨從，遠遠跟著。
夫子廟一帶果然熱鬧。
街上人來人往，摩肩接踵。
這是個難得的女子也能出行的日子。
姑娘們穿著鮮豔的春裝，頭上簪著花，三三兩兩地結伴而行。
孩子們舉著風車、拿著糖人，在人堆裡鑽來鑽去。
康熙牽著清寧的手，走在前頭。
胤祈和胤禛跟在後面，由幾個扮作家人的侍衛護著。
胤祈看得眼花繚亂，一會兒指著捏麵人的，一會兒指著吹糖人的，一會兒又指著耍猴的，恨不得每樣都看一遍。
他一邊看一邊問東問西，康熙也不嫌煩，一一給他解答。
走了一會兒，胤祈忽然指著一個攤子道：“額娘，您看那個！”
清寧順著他的手指看去，是一個賣花環的攤子。
各色鮮花編成的花環掛在架子上，有桃花的、杏花的、茉莉的，還有用各色綢花編的，好看極了。
胤祈跑過去，挑了一個最漂亮的捧著跑回來。
他把那個最漂亮的遞給康熙：“皇阿瑪，您給額娘戴上！額娘戴這個好看！”
康熙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他接過花環，親手給清寧戴在頭上。
清寧抬頭看他，兩人相視一笑。
周圍人來人往，但此刻彷彿只剩下他們兩個。
“皇上，好看嗎？”清寧輕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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