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看著他們，又看向清寧，眼裡滿是柔情。
回到行宮，兩個孩子被叫醒，各自回去睡了。
康熙和清寧回了綺芳院。
清寧坐在燈下，慢慢卸著頭上的首飾。康熙走進來，在她身邊坐下。
“今兒高興嗎？”他問。
清寧點點頭：“高興。臣妾從來沒這麼高興過。”
康熙把她攬進懷裡，低聲道：“以後朕還帶你來。”
清寧靠在他肩上，輕輕“嗯”了一聲。
隔日，康熙便忙得腳不沾地。
天還沒亮，康熙己經穿戴整齊，清寧坐起身撩開床帳。
康熙聽見動靜，他回過頭，見她探出頭來，便大步走了過來。
在床沿坐下，伸手替她攏了攏披散的長髮。
“吵醒你了？”
清寧搖搖頭：“皇上今兒要去明孝陵？”
康熙點點頭：“嗯。祭奠明太祖，這是南巡的頭等大事。朕親自撰了祝文，今日要去行禮。”
清寧看著他，輕聲道：“皇上辛苦了。”
康熙笑了笑，握住她的手：“不辛苦。明太祖是一代雄主，朕敬重他。去祭拜他，是應該的。”
他頓了頓，又道：“這一去要一整日，你帶著孩子們在行宮裡歇著，或者想出去外頭轉轉也可，等朕回來，咱們就差不多要準備迴鑾了。”
清寧點點頭：“皇上放心去，臣妾這邊沒事。”
康熙看了她一眼，低聲道：“等回了京，朕再好好陪你。”
清寧笑著點了點頭。
清寧躺回床上，卻再也睡不著。
她睜著眼，看著帳頂繁複的繡紋，心裡想著這些日子的一切。
從京城到江寧。
走了幾千里路，看了無數風景。
泰山日出，趵突泉水，高郵湖的煙波，秦淮河的燈火。
每一處都讓她覺得新鮮，每一處都讓她覺得值得。
可如今要回去了，心裡卻有些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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