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連活著也這麼難。
還沒到年下,土匪和??豬匠鬧不和,土匪又抹了??豬匠的脖子。
皇帝換了人做。
這本和我無干,偏偏說是有人三更半夜行刺新帝,行刺不成,刺客卻逃跑了。
一群改了名兒叫內衛的土匪在只有兩進院子大的皇宮裡到處搜人,三更半夜,他們把我和老花匠提溜到園中跪著。
雪沒過了我的膝蓋,人早就凍得沒了知覺。
土匪們四處翻找,將暖棚裡的一株打了花苞的冠群芳踢倒在了地上,被土匪們來來回回踩成了花泥。
這些花兒都是老花匠的命根子,他爬過去要護住花,土匪對著他的脖子抹了一刀。
老花匠的血撒在雪地裡,紅的極紅,白的極白,和著花泥,能刺傷人的眼。
一個活生生的人,只這麼一瞬,就死了,就像一株沒人護的花兒一樣脆弱。
要你死,甚至連個理由都沒人給。
我早凍僵了,張著嘴巴說不出一句話來,連哭也忘了。
土匪四處查詢無果,提著滴血的刀,嘴裡罵著髒話,過了月洞門走了。
我還直挺挺跪著,腿僵硬的站不起來。
不過片刻,有個土匪又折回。
他伸手拖著已然凍僵的我往小屋裡去,屋裡被翻得一塌糊塗,木板床上的褥子扔在地上,只餘下光禿禿的,泛著黴斑的床板。
那人將我仍在木板上,伸出雞爪一般的手來脫我的衣服。
我愣愣地圓瞪著眼睛,看他一雙小眼睛裡冒著幽光,眼角的皺紋比我爹還多。
他喘著粗氣,臭烘烘的嘴拱著我的脖頸,他伸手扒下我了我的褲子。
掛在門上的草簾不知被扯去了哪裡,雪映出的光灑在床前,一道泛著血??氣的光落進我的眼眶。
那是土匪隨手放在床旁的短刀。
我伸出已經凍得僵硬的手,握住刀柄,在土匪解褲腰帶的剎那,將刀刺了出去。
02
可惜我凍得太僵,速度太慢了。
刀柄被土匪一把握住,奪了過去。
我抬腿,咬牙撞向男人的胯間,男人一聲嚎叫,一手捂襠。
「老子??了你,再睡也未嘗不可。」
眼前寒芒一閃,我縮著身子,往床下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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