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閒聊了一會兒,寧初凡便扶著雲破天繼續往大宅的方向走去。
李村長揹著手,心裡盤算著招人的事,這時李大志和李大明,還有李鐵柱和周林就過來了。
“爹,您快回家吧?我們來了,”
“嗯,你們一定給守好了,”李村長點點頭,一個眼光都沒給幾人,便回家了。
“咦?村長這是在想什麼想的這麼入迷?”周林望著李村長的背影,疑惑的問道。
“誰知道呢?我爹最近每天都樂呵呵的,問他也不說,興許是這工坊落戶咱們村讓他高興吧,”李大明解釋道。
“那也是,這的確是個值得高興的事,哎,兄弟,你們說這工坊建成後肯定要招人吧?你們有什麼想法?”李鐵柱問。
“怎麼?你想來工坊做工?”李大志一愣,他知道這工坊的東家是城裡富戶袁記商行的,他們會在村裡招人做工嗎?
“難道你不想?”
幾人坐在工棚裡聊著天,首至月上中天才躺下休息。
這邊,寧初凡扶著雲破天回到大宅裡,陪著外祖父又聊了會兒天,一首到雲破天眼皮子都抬不起來,寧初凡才伺候外祖父睡下。
一夜無夢。
翌日一早寧初凡聞雞起舞,帶著下人們在莽山嶺上揮汗如雨,結束後就回家享用美食。
現在每天她會陪陪外祖父,學習醫術,打理空間作物,偶爾去山裡采采藥。
過一段時間就對對賬,收收銀子,偶爾又去碼頭跟著擺攤賣賣滷肉飯。
有空再去跑跑馬,去到寧家村聽聽八卦,聽聽李家和寧發財家是否又有新的見聞娛樂她。
那天,寧芳芳和寧春梅,李少澤被帶去衙門,她還在想去哪兒聽八卦呢,就從李桃花的嘴裡聽到了事情的後續。
這事始作俑者是李少澤和張三小姐,寧春梅正如她猜的那般,因為懷孕而躲過一劫。但她把蘋丫給打的太悽慘,縣令罰她賠了蘋丫三兩醫藥費,才放她回家。
而寧芳芳念在她也是苦主,又差點被相公掐死,縣令大人痛斥一頓也給放了回來。
張三小姐和有婦之夫私下見面,雖然於名聲有礙但兩人咬死了只是一般的朋友,且並沒有逾矩之處。縣令念在張三小姐那張豬頭臉實在難看的份上,痛斥一頓後,也給放了回去。
至於李少澤,他太巧言善辯,又沒有抓到他實質偷人的證據,最後縣令特意警告他一番後,也給放了回去。
三人就這樣不痛不癢的從縣衙出來了,寧初凡知道,李少澤這事還處在萌芽階段,又因為當時被打的人傷的實在太慘,他們這才安然出了衙門,
但是寧初凡知道屬於李少澤,寧春梅和寧芳芳的苦難日子這才剛剛開始。
聽完八卦,寧初凡騎著馬又“噠噠噠”的往回跑,那歡快的馬蹄聲昭示她的極好心情。
日子就在這種充實而又忙碌中一天天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