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清門的春韻苑裡,程婉瑜己經在這裡等了一個多月,她來的時候,宴陌川己經去了大福村,所以她半點宴陌川的影子也沒見著。
當她聽小桃紅說宴陌川不在華清門的時候,她又氣瘋了。她似乎猜到宴陌川肯定又是去找那個村姑了。想到宴陌川很可能和那個一無是處的村姑你儂我儂,她的心裡就火燒火燎的難受,恨不能立即去殺了那村姑。
可就在她扭曲著小臉,怒火就要燃燒理智的時候,她想起了師父叮囑她的話。
你怎麼能和這個村姑較真?你是精英,她是糟粕,不要失了身份。
程婉瑜瞬間冷靜下來,是啊,師父說的對,她一個天之驕女怎麼能和一個村姑相提並論?一個泥腿子都不配站在她面前,更別說成為華清門的少夫人?
程婉瑜想通了,氣順了。
宴陌川不在,她並沒有氣餒,決定留在春韻苑等他回來,她打定主意,一定要等到宴陌川回來。
只是,她的屁股還沒坐熱,她的頭號舔狗羅寅成興沖沖的跑進春韻苑。
“婉瑜妹妹,婉瑜妹妹,你終於來了。”
人未到,聲先至。
坐在梳妝檯前的程婉瑜黛眉不由得蹙起,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隨即面色一變,精緻的眉眼含笑,溫溫柔柔,嫋嫋婷婷的走了出去。
“寅成哥,”程婉瑜淡笑著打了聲招呼,眼底卻是淡淡的疏離。
自從三年前,宴陌川回來華清門後,她每次來拜訪時,除了想盡辦法和宴陌川偶遇、糾纏,和羅寅成也沒有之前那般形影不離,她在刻意疏遠了羅寅成。
她以為宴陌川介意她和羅寅成走得近,以為和他保持距離,宴陌川就會多看她一眼,結果幾次之後她發現都是徒勞。她就像個笑話一樣,每每在宴陌川那兒碰壁之後鬱鬱寡歡。
羅寅成一如既往的來看她,安慰她,給她心靈的撫慰,就像一個知心愛人一般陪伴著她。
他真的是很好,程婉瑜甚至有那麼一刻,想著嫁給羅寅成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但一轉頭,她搖搖腦袋清醒清醒,不行,他不是宴陌川,他是不可能讓她榮耀加身的。
“婉瑜妹妹,你都瘦了。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你可千萬別累著自己,這都到飯點兒了,走,我帶你去吃好吃的,城中最近新開了一家酒樓,味道還不錯,我帶你去嚐嚐,”羅寅成一見朝思暮想的人兒,眼裡的溫柔彷彿就要溢位。
“寅成哥,你不說,我還不覺得,你這一說,我還真有點餓了,那咱們去吃點什麼?”程婉瑜微微一笑,面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心裡卻是在想著另一件事。
她得趁著吃飯的時候向羅寅成打聽一下宴陌川的近況。
兩人一邊聊著,一邊上了馬車朝著城中的福來酒樓而去。
馬車裡,羅寅成在自己女神面前完全就是一副舔狗樣兒。他一會兒端茶遞水,一會兒遞上瓜果點心。一會兒詢問她是否勞累要不要歇歇?一會兒又說著她感興趣的事,逗樂子。
可謂是事事以程婉瑜為中心,處處為她考慮周到,比二十西孝子賢孫都還殷勤。
到了酒樓後,豐盛的招牌菜擺上桌,他又殷勤的斟茶,佈菜,只差喂到她嘴裡。
而程婉瑜呢,神色淡淡,客氣中帶著三分疏離,但她卻是心安理得的享受著羅寅成的付出,嘴裡卻又道,
“寅成哥,你別忙活了,你自己也吃,別光顧著我,你也吃,”
“哦,這個香酥鴨還真好吃,哎呀,謝謝,寅成哥,我自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