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人,”小桃紅瞄了一眼主子臉上的笑意,就知道主子心情極好。
與此同時,氹崖島的寧初凡三人也順利登上的去九溪州的大船。
只是,今天她們還同人鬧了一場,還差點沒登上這最後一趟船次。
事情是這樣的,寧初凡她們排隊買票的時候,這最後一趟船次的票己經售賣的只剩三張票了,事情就是這麼湊巧,最後三張被寧初凡她們買到了。
拿到船票的那一刻,幾個姑娘喜不自勝,沒注意到身後一名身穿錦緞的魁梧大漢走到櫃檯前,奈何夥計己經在收拾登記簿準備走人,沒搭理他。
“給我票,你們沒聽見?”大漢把一百兩拍在桌子上,腰間的佩劍晃盪一響,兇厲的模樣把夥計嚇一跳,也把大廳裡的所有人的目光個吸引了過去。
“是他,”雪見一看那大漢就認出來了,原來是前天順風船運買票時鄙視她的那名大漢。
“你見過?”寧初凡疑惑問道,
“小姐……”雪見把前天買票時的事跟小姐說了一遍。
“呵,原來是個狂人?就是不知道能狂到幾時?我們且看著,”寧初凡帶著倆丫頭走到一旁看熱鬧,不用猜,敢在氹崖船運鬧事的人怕是腦子缺根弦兒。
“這位公子,這趟船次的人數己經滿員了,下次請早,”
“什麼,己經夠了?下次?下次是什麼時候?今天不是最後一趟去九溪州的船了嗎?大漢雙臂撐在桌面上,虎目瞪視著兩名夥計。
“……是,至於下次是什麼時候?請這位公子關注我們那邊的公告欄,”夥計臉上神情絲毫不變,一邊淡定的收拾檯面,一邊用公事公辦的語氣回道。
“你耍我是不是?不行,你今天必須要給我一個名額,我今天必須登船,”大漢恨聲道,伸手就要去揪夥計的衣領。
“公子,請不要為難我們,想鬧事?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另一夥計一揮手打掉大漢的手,厲聲斥道,他們能在這裡做事,又豈能是普通人,再說,有島主給的底氣,誰敢鬧事?
“你……”大漢手腕一陣麻痛,疼痛讓他跑走的理智瞬間迴歸,看看夥計衣襟上繡著的氹崖二字,他躊躇了。
兩名夥計見他老實了,便也不再糾纏,拿著東西離開了。
“嗤,就這?我還以為要幹上一場呢,這麼快就認慫,那剛剛的大吼大叫是為哪般?”寧初凡忍不住輕嗤道。
“嘿嘿,小姐,您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不是說氹崖島的島主是個厲害的,誰敢在這兒鬧事?不想好了。”
“欺軟怕硬唄,還能咋的。”
寧初凡和兩個丫頭在一旁蛐蛐著,不,應該說大廳裡的人都在像看智障似的蛐蛐大漢。
然而,那大漢絲毫不覺,也不知他怎麼想的,興許是覺得九溪州勢在必行,他沒買到票,但是大廳裡有人買到票了啊?
他想或許可以買別人手裡的票,買不到不還能搶嗎?
所以,他大聲喊了幾聲說願意出高價買船票,卻是沒一個人理會他,仍像是看跳樑小醜似的繼續蛐蛐著。
這下,大漢再也忍不了了,他一雙厲目左右掃視著大廳裡的所有人,最後他猛的把目光放在雪見身上,他認出雪見來了,是那天排在他後面的臭丫頭。
“你,就是你,我命令你,把你的船票‘賣’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