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被逼的啊!這麼說來你還挺無辜的是吧?那上次賭場的地下擂臺上的殺手呢,也是被逼的?”寧初凡走到羅寅成面前,輕拍他的臉頰,冷聲問道。
“我……弟妹,誤會,真是誤會啊,我不知道什麼賭場,我不知道啊!”
“啪,”寧初凡一巴掌扇在羅寅成的臉頰上,他的嘴角瞬間破了道口子,鮮血流了下來。
“不知道?誤會?羅寅成啊羅寅成,你好歹也是華清門有名的少俠,敢做不敢當?也太掉價了吧?
就你這樣的,還敢處處和陌川別苗頭,嫉妒陌川,別以為我不知道幾年前就是你買通血煞閣的殺手追殺陌川的,你以為沒證據,就拿你沒辦法了?蠢。”
“你……你這是汙衊,你沒有證據,你要屈打成招?”羅寅成動彈不得,只能被動挨打,而他此刻心中己經慌亂不己。
他極力狡辯,可辯無可辯,他知道今天要栽了,腦海裡快速想著對策,怎樣才能保住命?
“啪,啪啪啪,”寧初凡又是幾巴掌扇在羅寅成的臉上,眨眼間,他的臉頰紅腫一片。
“汙衊?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我來汙衊你?
證據?我確實沒證據,本來還沒想好以什麼藉口來收拾你,可你不是蠢嗎?把證據和把柄送到我們面前了不是?”寧初凡指指那個茶壺。
“你拿個茶壺就想給我定罪,我不服,陌川,我們是兄弟啊,你就這麼看著她冤枉我?
陌川,我爹可是副門主,你們沒權利這麼對我。”羅寅成憤怒的叫囂著,他爹是有實權的副盟主,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就想給他定罪,他爹不會允許的。
“叫吧,喊吧,你敢害我,害陌川,我才不管什麼證據不證據,我先弄死你,你爹要是來找我晦氣,我就送他下去找你,”說完,寧初凡走過去一把抓起那杯茶,
“哈,今天我也讓你嚐嚐血海棠泡茶,”寧初凡笑的像個惡毒的反派,一步步逼近羅寅成。
“幾次三番害陌川不夠,還想害我,誰給你的勇氣,梁靜茹嗎?”寧初凡一把捏住羅寅成的下巴,抓著茶杯就要往他嘴裡灌下去。
“嗚嗚嗚,”羅寅成心中泛起驚濤駭浪,那可是見血封喉的血海棠啊!他瞪著寧初凡目眥欲裂,眼淚嘩嘩的往下淌,
恐懼,害怕,讓他眼前有一瞬間的暈眩。他不能讓寧初凡得逞,於是他咬緊牙關,緊緊的閉著嘴巴,就是不讓她灌下那杯茶。
倏地,有股尿騷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椅子底下一灘黃水流了一地。
“咦?噁心,”寧初凡猛上退後一步,順勢放下那杯茶。
此刻的羅寅成哪裡還有風光無限的高人之姿?如喪考妣的模樣簡首沒眼看。
不是有骨氣嗎?這點架勢就破防了,還真沒用。
宴陌川上前一步,拉著寧初凡手揉了揉,
“行了,別跟個廢物較真,”說完便朝著門外喊道,
“來人,”
“主子,”平安走了進來。
“把人給關去地牢,就和那兩個關在一起。”
“是,”平安一把揪著魂不守舍的羅寅成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