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這麼明目張膽的勾搭在一起,簡首有傷風化,”
“咦?那柳仙兒曾經不是說過她此生不嫁人的嗎?”
“她是說過不嫁人,但沒說不偷人啊?”
“哈哈哈,還得是你,你這話沒毛病,只是可憐了邱雪那柔弱的人兒,相公都成別人的了。”
場下人議論紛紛,且越說越離譜,越說越大聲,孟梵生自然也聽到了,倏地,他渾身真氣湧動,朝著場下大喝一聲,
“住口,”
這一聲住口蘊含著強橫的真氣,離的近的觀眾頓時有種耳膜被震碎的感覺,紛紛抱著腦袋痛苦不己。
“呵呵,”依偎在孟梵生懷裡的柳仙兒望著場下瞬間噤若寒蟬的觀眾們,掩嘴輕笑,得意至極。
人群裡,孟闊恨意滔天的望著臺上的狗男女,恨不能上去把兩人碎屍萬段,但他不能,接受到宴陌川的暗示,他側身悄悄對著妹妹孟盈說道,
“盈盈,我肚子不舒服,去趟茅廁,你別看了,馬上離開廣場回莊園去,”
“哥,哥,那是爹,他為何……”孟盈在看到她爹把別的女人抱在懷裡閃亮登場的時候,她震驚的半天沒回神,目光首愣愣的瞪著武臺上的男女。
“他不是,妹妹你記住,我們沒有爹,我們只有娘,記住哥哥說的,趕快回莊園去,悄悄的,記住沒。”孟闊雙手用力捏著妹妹的手,嚴肅的叮囑道。
“記……記住了,我……我現在就回,”
孟盈也意識到不對勁,但哥哥不會害她的,她聽話就是。於是,她收斂心神,在哥哥離開後不久,也捂著肚子弓著腰離開了。
孟闊按著提前的安排好的線路,在華清門的後山和司一司二等二十人在此匯合。
“東西都帶來了?”
“孟公子,都在這裡了,”司一司二兩人手裡一人提著一袋黑火彈。
“好,走,”
接著便是“咻咻咻”的幾聲,眾人快速飛身朝著前方的山頭飛奔而去,這條近路去豐源陣能節省一半的時間。
武臺上。
宴司明輕輕撣了撣衣袍,似是沒看到孟梵生的挑釁一般,淡淡一笑,
“孟兄想挑戰宴某,似乎來晚了些?如孟兄有這個意願,下次請趕早,”
“放屁,你宴司明道貌岸然,教子無方,簡首不配為人,你有什麼資格坐上這盟主的寶座?”孟梵生傲然挺立,一手圈在柳仙兒腰間,一邊冷聲喝罵道。
“孟梵生,你這是血口噴人,我宴司明一生光明磊落,為人坦蕩,至少我從不抱著野女人出雙入對,可見,這人品高下立見,”
“……”場下觀眾,那是武林盟主宴司明?
“……”前輩們。
“……”野女人柳仙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