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小楊?”吳慧芬問道。
“小楊?他姓楊?”高育良問道。
“對,是姓楊,現在也清楚了,也是體制內的!”吳慧芬說道。
“體制內?”高育良皺起了眉頭,
“芳芳不是很抵制體制內的嗎?怎麼自己還找了一個?”
吳慧芬看著高育良,笑了下,解釋著,
“為什麼?根據我對芳芳的瞭解,怕是要證明一下!”
“證明哪怕是在體制內的,都能潔身自好!”
聽著這個話,高育良瞬間就怒了,一怒之下,更是怒了一下!
“他做到什麼級別了?”高育良咬牙問道。
“現在應該是處級,副處!”吳慧芬說道。
“副處!”高育良嘴裡喃喃著,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西十多歲的人了,做到了副處!”
“看看愛軍家的,兩個人,一個侄子,一個兒子!”
“三十出頭,還有一個二十多歲,都是副處了!”
“哎,要是就這麼得過且過的,那不存在什麼問題!”
“現在,算了,走吧,去看一下!”高育良說道。
“就這麼過去?”吳慧芬問道。
“不然呢?先和她好好說下,然後再去?”高育良問道,
“那你說,看看她同不同意?”
“難道我還能等著她主動邀請我?”
“以你對你那寶貝女兒的理解,她會這麼做嗎?”
“倔,她要臉,她不肯低頭,我這個老頭子的臉面不重要!”
“我不去,一輩子就這樣?”
“行,我馬上訂票,咱們明天就去!”吳慧芬笑了。
高育良這下沒說什麼了,六十好幾的人了,本來覺就不多,現在更是睡不著了,但也需要休息。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吳慧芬等到出發了之後,才和高芳芳,還有小楊那邊聯絡。
高芳芳在接到了訊息之後,有些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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