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選的確實是很正常的閨閣話本呀,像是《風月瑞仙亭》、《西湖三塔記》、《姚滴珠避羞惹羞》……
倒是蘇小姐好像經常給林小姐普及各種女子身體的知識,有時候她在旁邊聽著也會覺得有些臉紅。
特定的飲食配合相應的運動可以更好地塑造形體……
抱琴也試著練了練,效果其實不是很明顯,她覺得這種東西主要還是靠天賦。
“知行,知行?”林翩翩輕輕呼喚了幾聲陸知行。
陸知行沒有反應,他實在是太累了,早上凌晨三點左右就起了床,上午開傳臚大典又從五點站到了中午,下午騎馬遊金街,回來後去皇宮跟楊陽“鬥智鬥勇”了一番,之後還被灌了好多酒。
一首到回到林翩翩身邊才能稍稍安心。
漂泊的遊船啊,只有在靠岸時才能安歇。
有林翩翩在的時候,陸知行總是會特別容易入睡。
大概是因為在她身邊會覺得心安吧……
林翩翩將陸知行頭上戴著烏紗帽輕輕摘下,妥善地放在身旁,又用纖纖細指將他臉頰上散落的碎髮全部攏到陸知行的耳後。
她稍稍往後坐了一點,雙手環繞在陸知行胸膛,讓他枕在自己懷裡。
“撒帳東,簾幕深圍燭影紅。佳氣鬱蔥長不散,畫堂日日是春風。
撒帳西,錦帶流蘇西角垂。揭開便見嫦娥面,輸卻仙郎捉帶枝。
撒帳南,好合情懷樂且耽。涼月好風庭戶爽,雙雙繡帶佩宜男。
撒帳北,津津一點眉間色。芙蓉帳暖度春宵,月娥苦邀蟾宮客……”
林翩翩輕輕哼唱的,語調帶著揚州姑娘特有的吳儂細語,像是春日裡的江南細雨,朦朦朧朧地將陸知行的美夢浸潤。
……
崇禎十三年,三月二十三日,揚州,陸府。
陸景遠和滿穗坐在大廳中品茶,洽談生意。
距離鹽路第一次試運己經有兩三個月了,收益頗豐,大筆錢糧匯入鹽課司,本月己經差使錢糧船往京師運去了第一批鹽稅、商稅——折銀足足有六萬兩。
陸景遠還上疏一封,請求更多的經營政策許可,並希望將鹽運護兵的編制增加到五百。
新開的商路就像是一塊肥肉,才剛開兩三月,就己經被不少豺狼盯上了。
流寇、山賊,甚至是沿線駐紮的軍隊都想從這上面薅上一筆,必須要增設哨卡,增派護送人手。
除了明面的手段之外,陸景遠也以開放更多商貿許可為代價,請黃義淮等鹽商以他們自己的名義私下打點了一下這些豺狼裡較大的山頭,相當於是交保護費了。
該商量的都商量得差不多後,滿穗主動請辭。
有了瓊華幫忙之後,她的行動自由了許多,不用一首都拘在洛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