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飾品一般是無飾牌和那塊他們兩人一起持有的玉合子輪換佩戴。
繩子穿的吊墜也和衣物一樣,需要換洗,否則常年累月的汗漬就會凝結在穿繩上。
摘下無飾牌後,林翩翩將其放在床邊的小桌上,打算明天再去清洗。
她坐回陸知行身邊,將那塊琥珀色的吊墜掛在陸知行脖子上。
陸知行的身材自然是要比女子大隻許多,小巧的項鍊戴在他脖子上莫名有些喜感。
林翩翩看著看著,“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陸知行無奈道:“就說男子戴這個不太合適吧。”
“沒、沒有……我覺得很適合知行……”林翩翩勉強收住笑意,只是那雙依舊彎成月牙形狀的眼睛出賣了她。
陸知行也拿她沒什麼辦法,只得伸手輕輕颳了一下面前這位喜歡捉弄他的可愛少女。
“真的,我覺得可好看了。”林翩翩湊上前在陸知行脖頸的位置輕輕吻了一下。
“不過穿繩好像有些些太短了,我去加長一下。”
林翩翩向來果決,決定要做的事情,便不會拖延。
她從陸知行脖頸上取下吊墜,赤腳踩在地毯上,噔噔噔地跑向桌子旁邊。
林翩翩先用剪銀子的剪刀將吊墜的銀鏈子剪斷,又從抽屜裡摸出一根紅繩。
她先繞在自己脖子上,輕輕地扯了扯,發現有點勒肉之後又換了一根更粗一些的紅繩。
換成粗紅繩之後倒是沒有那麼勒肉了,但新的問題又出現了。
紅繩太粗,而吊墜的空太小了,完全穿不進去。
林翩翩微微皺眉,撐著下巴思考。
陸知行悄悄走到她的身後,伸手搭在林翩翩肩膀上,給她揉肩。
往常大多數時間裡,都是陸知行坐在桌案前,林翩翩站在他身後給他捏肩。
眼下,卻是反過來了,陸知行覺得還蠻有意思的。
陸知行的手很寬大,林翩翩又比較嬌小,剛好可以輕鬆蓋住她肩頸的大片肌膚。
女孩子都是軟乎乎的嗎?
陸知行腦海裡忽然冒出了這樣一個想法。
他接觸的女孩子不算少,但真正“接觸”過的女孩子卻只有林翩翩一個。
琴姐姐倒是也碰過幾次,但都是琴姐姐給他按摩。
陸知行一邊給林翩翩捏肩一邊感受著那種柔軟的觸感,和枕頭的那種柔軟不同。
女孩子身上的肉的那種柔軟是帶著彈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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