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行是第一次來茶館,倒是覺得有些新鮮。
“姑娘,這裡的茶錢怎麼算?”陸知行詢問。
總不能每次都讓王秀楚請他,現在他也有了收入,請個茶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我們這一人一錢銀子,您可以在這坐到太陽落山,茶喝沒了吆喝我一聲,我便給您添......”
“我和姐姐還會一起給你們表演影子戲!戲是白看的,不需要額外再給銀兩!”
陸知行點點頭,從口袋中摸出些碎銀,遞給綠衣姑娘。
“欸!客官您真爽快!”綠衣姑娘笑嘻嘻地說道。
她還是第一次見這種茶都沒喝就先付錢的客人。
有的客人啊,可過分了,見她們店裡只有兩個姑娘,非但不給錢,還會在店裡撒潑訛她們錢。
“陸兄弟,說好我來請客的,你怎麼先給了。”
“以前都是王兄請我的多,也讓我來請一次吧。”陸知行含笑道。
“唉,陸兄弟太見外了,愚兄沒別的本事,盡是些這等身外之物。”
兩人客套了幾下後,又聊了些別的事。
說話間,先前那兩名姑娘已經在小戲臺上開始了表演。
“白袍——烏甲素包巾!丈八蛇矛——手內握哎!”綠衣姑娘用帶有濃重地方口音的戲腔唱著。
紅衣姑娘則手持兩個皮影小人,貼在白幕布上隨著唱詞操縱著。
“鐺,鐺鏘,鐺鏘鏘——”綠衣姑娘一邊敲著鑼鼓,一邊繼續唱著戲腔,“今與——呂布去交戰!賊命難逃——張翼德兒啊......”
這是姐妹倆最拿手的曲目——《三英戰呂布》。
陸知行看得津津有味,想著什麼時候要帶林翩翩來這裡一趟才好。
“陸兄弟,不錯吧。聽她們說,這技藝可是從一位大師手中學下的。”一旁的王秀楚壓低聲音說道。
“確實不錯。”陸知行點頭應聲。
這倆姑娘看著和他年紀相仿,卻能經營得一間像模像樣的茶館,還有一門影子戲手藝,著實了得。
忽然,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
“誒!你這茶水裡怎麼有頭髮!這還讓人怎麼喝!”
“就是!我這碗也有!趕緊賠銀子!”
陸知行皺眉看去,是兩個中年男人,說話的語氣帶著一種他不喜歡的輕佻。
“你!你們!上次你們就是這樣耍賴的,已經讓你們白喝過一次了,這次又來!”紅衣女子氣得身體都在打抖。
她們姐妹倆做這個茶館營生本來就賺不到多少錢,還要被這種潑皮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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