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公子,給我贖身的銀兩不是小數目,若是公子現在後悔還來得及。”蘇連雁盯著陸知行的眼睛問道。
陸知行偏頭看向同樣看著他的林翩翩,溫和一笑。
“不悔,我做事從不後悔。”
......
“誒呦,三位去哪裡?”船伕滿臉堆笑的迎了上來。
這三人一看就不簡單,一口氣帶兩個姑娘在外面浪蕩的貴公子,他不是沒有見過。
但帶兩個風格迥異。但都能堪稱極品的姑娘的貴公子他是第一次見。
非富即貴,甚至可能是‘既富也貴’,他自然要好生伺候,說不定伺候得開心,還能討些賞賜。
就算沒有賞賜,也萬萬不敢得罪。
“泠音閣。”蘇連雁淡淡開口。
她的溫柔一般只對她認可的人,在外面她還是習慣戴上那個清冷的面具。
說罷,蘇連雁又從懷裡取出一塊玄色檀木木牌。
木牌上刻有泠音二字,吊著一個暗紅色的流蘇。
是蘇連雁走的時候茗萱小姐給她的,憑此信物便可以自由出入泠音閣。
“噢!原來是泠音閣的貴客啊,快請上船。”
看到信物後,船伕對陸知行身份的猜測又高了幾分。
這是哪家的貴公子啊,居然一次外帶兩位泠音閣的姑娘?
不對,泠音閣的姑娘不是不能外帶的麼?難道是這公子的背景硬到連泠音閣也要為其破例?
在這個一切皆可被物化的時代,女子自然也就成為了男子的“裝飾品”,尤其是漂亮的女子。
陸知行並不知道船伕心裡的猜測,只是先一步上船,然後伸手去牽林翩翩,林翩翩上船後,再伸手去牽蘇連雁。
“客人站穩咯——”
待陸知行三人都上了船後,船伕拉長聲音喊道。
船伕今天劃得格外賣力,好像船上拉了貴客他便也添了幾分身價。
縱然陸知行沒有給他銀兩,他也主動唱著船歌,似乎是想要在這等有錢有勢之人面前展現一下自己的能耐。
“船兒翹喲,水波兒蕩......冷風那個吹哦,心兒暖——”
朗照的陽光灑在湖面上,燁燁生輝,宛如一條璀璨的綢緞。
一座巨大的建築出現在遠處,下部分是石頭搭建的高臺,上部分則是雕樑畫棟。碧瓦飛甍的木質建築。一半落在岸上,一半紮在水裡,彷彿是一艘停在岸邊的巨大畫舫。
林翩翩眼睛一點點睜大,她緊緊抓著陸知行的手,這是她第一次坐船,略微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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